柳溪難以置信：“你別欺人太甚！”
“就按千千說的辦吧。”贏惑對自己送上門的小姑娘來者不拒。
他還是第一次這么喚千籟，泠泠音質中似乎無情卻飽含深情，惹得千籟耳根酥麻一片，下意識想要溜走。
但贏惑手臂如若鋼筋鐵甲，錮著她的腰肢，如何也動彈不得。
千籟隱隱有種玩脫了的感覺……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柳溪道：“末將說的有什么錯？她不過深宮女子，來到狩獵場不就是被保護的份嗎？還能指望她也跟著去打獵不成！”
贏惑臉一沉，恐怖的壓迫感朝她襲來。
事關榮譽，千籟在贏惑發火前拉住他，歪了歪腦袋：“你說我不行我就不行了？那我還說你連箭都拿不穩呢。”
柳溪對自己的實力素來自信，否則也不會年紀輕輕便坐上副將的位置。
“怎么可能！”
千籟微微笑了：“怎么不可能呀，反正都是說說而已，誰分得清真假呢。”
霸霸可打遍玉京無敵手，還能怕你這個凡人！
柳溪冷笑一聲：“末將會的可不只是說說，娘娘既然如此自信，不妨與末將比試比試如何？”
柳溪深吸一口氣。
“貴妃娘娘，末將的實力在軍中絕對數一數二，絕對沒有你說的那般，若娘娘不信，不如親自比試一番。”
千籟呀了一聲。
“你怎么欺負人呢，讓你們和我這個弱女子比武？”
柳溪道：“并非是比武，今日既是狩獵，那便比試弓箭即可，若柳溪贏了，娘娘便放過她吧。”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場完全不公平的比試。
出聲將軍府的柳溪與鎮國公府的千籟，任誰看，都是柳溪贏。
更何況柳溪在戰場呆了幾年，大概閉著眼睛射箭都能輕松贏過千籟。
千籟狀似為難片刻，扭捏答應了：“那行吧，你贏了就免去責罰，但輸了呢？”
輸？
聽見這話，他們都要笑了。
誰給你的自信柳溪會輸啊！
柳溪也是心里不屑，仍道：“如若柳溪輸了，便任憑娘娘處置。”
在她看來，她壓根不可能會輸。
千籟盈盈笑道：“好哦，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到時候不要后悔呢。”
贏惑就算知曉千籟貌似沒有那么簡單，無論是上次的暗衛還是細作名單。
但聽見這場賭約，他心里還是不悅。
甚至想直接弄死面前這兩個人。
千籟像是知曉他心中所想似的，安慰道：“陛下放心啦，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
因為柳溪與千籟的比試，狩獵時間延遲，大部分人集中在獵場中央觀摩這場比試。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千籟。
在他們看來，千籟都像是在好心放過柳溪了。
“陛下，你的弓借我一下唄。”
開始之前，千籟磨蹭到贏惑身邊，試圖毛走場上最好的一把弓箭。
贏惑微微蹙眉：“你若不想比就不比了，有朕在，誰敢說你什么。”
千籟一把拿過他手中的弓箭，隨手試了下弓，才抬起圓潤眸子來瞪他。
“就算陛下你的語氣很霸總，也不能掩蓋你不相信我的事實。”
贏惑：“……”
霸總是什么玩意兒？
他瞇了瞇眼睛，見千籟試弓的動作雖不算十分標準，卻隨意得好似抬手便可于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心里稍稍放下。
好像她還藏著許多自己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