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傻孩子,明知道王清松是什么樣的人還跟他來這種地方。”胡媽媽一路上擔憂。女兒還沒嫁人,若是出了這種事情可怎么辦。
“媽,我這不是被他煩的不行了么。我是個助教,他總是當著學生面兒搞事情,我都被院長談話了。我知道這家伙是花花公子,但沒想到這么下作,竟然給我下藥。”胡小薇也是后怕:“媽,你就別數落我了,快說說為什么張囂會在這里?”
“我也不知道,估計是你爸聯系的吧。這次多虧了他,要不然你可怎么辦。”胡媽媽臉上盡是惋惜:“可惜了,你跟張囂有緣無分。”
胡小薇笑道:“媽,這沒什么可惜的。你只看到張囂好,卻沒看到他妻子的好。他那么優秀的人就只有陸晴那樣完美的女子才有資格伴其一生。”
“誰說的,我女兒也不差啊,憑什么就只是陸晴?”胡媽媽不喜歡女兒這么自卑。
“張囂跟陸晴已經結婚了,這件事也過去這么久了,以后不要再提了。”胡小薇說:“媽,你給爸打個電話問問什么情況。這次張囂為了我打傷王清松,事情肯定沒這么容易解決。”
……
警局,張囂、范澄他們坐在單獨的審訊室里,要不是有關系范澄根本進不來這里。這件事本來就是一起打架斗毆傷人罪,以范家的人脈隨便找找人就能揭過。
“四叔,怎么樣?”范澄見四叔進來起身問道。
范四叔坐到了對面,嘆息:“很難辦,這件事被人捅到了網上,完全把王清松包裝成了弱勢群體,張囂以富逞兇,聲討風向很大。”
“誰這么狠毒竟然要致張囂于死地?”范澄皺眉:“媽的,讓我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他。”
“不用猜也知道,應該是李韶吧。”張囂冷靜開口。
范四叔抬頭驚訝的動作被范澄捕捉到,“真的是李家?”
范四叔道:“是他們。只是我不清楚為什么李家這次甘愿得罪你也要把事情做絕。”
“因為王清松。”張囂很平靜:“看來李韶拿到了那份資料,不然王勁松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有個屁用,國家都仿制這么久了還沒成功。”范澄說。
張囂笑了:“但是李韶不知道啊,他還幻想著把轉子引擎生產出來。打壓我,就是給王清松一個態度。”
“那要怎么解決?”范澄說:“以你想這件事的輿論影響跟王清松的傷情鑒定,如果真判的話至少也得三年起步。”
“忍著唄,誰讓你們這么沖動,做事不計后果。事情都阻止了,還下這么重的手。”
范四叔橫了眼張囂,把他瞅的不好意思。這若是為了自家媳婦也就罷了,關鍵是個不能有太近關系的胡小薇進去三年甚至更久,面子上有點兒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