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哥在,不是外人,你說。”
范澄‘恩’了一聲,道:“方易通的事兒了結了。”
張囂聽后精神一震:“你是說他……”
范澄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行,我知道了。”張囂道。
“黎爺爺頂著很大壓力才幫你辦妥這件事,別到處亂傳了,不然大家都不好做。”范澄提醒。
“用你嗶嗶。”張囂道:“有功夫過來,咱喝一頓慶祝一下。他媽的,敢害我妹妹,可惜老子不能親手宰了他。”
“沒心情。”范澄說:“不是我給你添堵啊。胡小薇這邊也有情況了,王清松現身了,在糾纏她。”
這個張囂就不擔心了,笑道:“別說胡小薇早就認清了他的嘴臉,單單是胡伯父那一關就不好過。”
“你小子到底什么時候收網?這都多長時間了。”范澄問道。
“我怎么收網啊,這小子現在啥情況我都不知道。再說我當初壓根兒就不算是專門為他布局。”張囂說。
“拉倒吧,我還不了解你?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貨。你看不慣人家胡小薇有男朋友,才會用轉子引擎的圖紙做誘餌的。男人的通病,嘴上說著不介意,實際上心里巴不得胡小薇一輩子為你情商終身不嫁。”
張囂摸摸鼻子。
我有嗎?
大概是吧。
雖然有這么一些小心思,但還不至于下作到折磨胡小薇的地步。至少現在的結局是好的,王清松的本性被試了出來。現在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胡小薇也差不多從這段感情里走出來了。在戀愛,可就不是沖動了,張囂覺得自己會真心祝福。
想了想,張囂還是覺得去京都看看情況,怎么著也得摸清楚王清松到底什么情況。
胡小薇雖然有戒心,但她終歸是個單純的姑娘,以王清松忽悠女孩兒的功力保不齊就被拿死。
接機的范澄這頓嘲諷,張囂閉著眼當死尸。墨跡了一陣兒后范澄覺得沒勁,說:“給你說條八卦吧。”
“恩!”張老師終于有了回應。
“黎琛徵跟歐雪好上了。”
“不意外。”張囂說:“畢竟是官方公認第三對CP。”
“我是說都見家長了,好像今年十二月份就舉辦婚禮。”
張囂猛地睜眼:“那我怎么一點兒消息都沒有?這倆貨是啥意思?”
這都進十一月了,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能咋地,按照黎家的規矩不可能這么著急的。這不是黎琛徵喝點兒酒澎湃了,把歐雪給全壘打了,關鍵還種上了。黎家小輩里老爺子最看重的是黎峰,其次就是這家伙了。黎峰在軍隊里處都沒破,現在他老人家知道這事兒親自做的決定。”范澄說。
“那你呢?跟上官盈韻發展到什么地步了?”張囂打趣。
“本來不會這么慢,可是上官老爺子這兩年一直在跟你給的圖紙較勁,盈韻是得力助手。已經給我準話,不結束不結婚。”
范澄盯著張囂,眼中盡是‘都怪你’的意味。
“過去嘻嘻哈哈的,一轉眼都要結婚的結婚,有孩兒的有孩兒,真快啊。”張囂感嘆。
范澄搭眼兒看他:“你都結婚兩年了吧,陸晴的肚子咋還沒個動靜?該不會是你有啥病吧。兄弟,別覺得不好意思。有病你得說,我認識一個不孕不育專家,老好使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