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把令狐之羽調教的多有成果。
要不是宋小曼覺著某個大號廢了,對令狐之翼這個小號嚴防死守,再加上令狐夭夭懶癌發作,不想再做重復工作,令狐之翼也逃不掉。
再次搖搖頭,化作遁光離開。
……
對顏婳繼父的判決還沒有下,所以在她出具了諒解書后,她的繼父便被放了出來。
從拘留所出來似乎還有些趾高氣昂。
顏媽媽和她弟弟一臉喜色的迎了上去,簇擁著他過來。
顏婳站在原地沒有動,非常平靜地望著繼父走近。
正與她弟弟說笑的繼父在靠近之后,臉色猛地陰了下來,抬腳就踹了過來。
“小雜種,我讓你反了天了,居然敢告老子,我今天就弄死你!”
“他爸,不要啊。”顏媽媽想要阻攔卻被他一把推到一旁去。
顏婳弟弟將顏媽媽拉走。
“媽,就讓爸爸教訓她一頓,省得她不知好歹!”
“不能啊,兒啊,她是你姐姐啊!”
“什么我姐,呸!”
顏婳沒有躲,就像是沒有看到繼父踹來的大腳,看著口口聲聲說著不要,卻扶著她弟弟站得遠遠的顏媽媽,眼神哀傷。
就在繼父痛快殘暴的神情中,弟弟幸災樂禍的表情中,顏媽媽自責為難的猶豫中,繼父踢中了顏婳。
然而,顏婳絲毫未動,依舊站在原地。
她的繼父卻跌坐在地上抱著腳痛苦的哀嚎。
看腳的不正常角度,應該是骨頭斷了。
顏婳雙目下垂,掃了他一眼,默然冷哼了一下,抬起頭已恢復了平靜。
“媽,我要走了。”
“你你要去哪?……他爸你怎么啦?”顏媽媽沖了過來,去扶顏婳的繼父,卻被他一把推開。
“你養的好女兒,把我的腿都打斷了啊,我告訴你個小雜種,我跟你沒完!啊……疼死老子了,快叫救護車啊。”
顏婳的弟弟看了看他爸爸已經變形的腳,眼睛一下子變得赤紅,從地上撈起一塊石頭就砸向顏婳。
下一刻他卻忽然撲倒,像是粘在地上一樣,任他怎么掙扎也起不來。
“兒啊,你這是怎么了,快起來別嚇唬媽啊。”顏媽媽哭道。
“媽,我要走了。”顏婳繼續平靜的對顏媽媽說道。
“你走啊,快走吧,看你把弟弟和你爸害成什么樣了!”顏媽媽抬頭喊道。
顏婳竟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恨意。
顏婳臉色刷的一下蒼白了起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背后被一只溫暖的手扶住。
顏婳惶然轉頭,令狐夭夭向她笑了一笑,笑容微涼卻又暖意融融,顏婳忽然心中安穩了下來。
令狐夭夭已然換回了現代裝束,她走到了顏婳身前。
“如果你們再不閉嘴,我就在這兒給你們立一座墳。”
三人不知怎么了,渾身一陣冷,打了個冷顫后不由得閉上了嘴。
“顏婳她與你們的關系我不管,將來如何也全看她自己如何處理。今天,我要帶走她。”
“你要帶她走也行,兩百萬!”顏婳的繼父不知哪來的勇氣,提聲喊道。
“要不然我就報警說你拐賣!……她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把她從小養到大,不能白養啊!”顏婳的繼父連腳上的疼痛都能忽略了,坐在地上一臉的奸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