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羅家洼的這些支持,半年后,整個冷家這些年占有的、吞并的區域,都成了季軍所在。
一些冷家族人管理的小縣城,根本不用攻打,就有城內義士幫忙開城門。
接下來,只要再處理了南方的周家,整個四分五裂的疆土就要復歸完整,如今所有跟季軍下效命的將領士兵盡是氣勢沖天。
正在議事的軍帳里,白埕說道:“日前我收到了師兄的信,他和兩位師弟此時正在嶺南的周家,日后進軍南下,他可以幫忙勸服。”
季溟坐在主位上,垂眼看著手里的一份密報,看似聽得有一搭沒一搭,白埕話一說完,他就道:“我更想直接把他們打怕,真正的心服了再接受他們的投降。”
張平道:“將軍考慮的有理,若原先生在其中周旋,才讓周家人投服,難免嶺南士人面服心不服,以后對于統一管理也有礙。到時候天下大定,再向南方用兵,我們便是不義之師。”
白埕咋能想不到這點,他這不是著急想讓自家師兄弟立個功嗎?如今的天下,誰能跟季軍攖鋒。
眼看著季軍統一天下只是時間問題,他寫信讓師兄帶著師弟們趕緊回來,誰知道師兄竟然又犯了好色的毛病,為周家的一位小姐不想北歸,反而要盡力保全周家。
白埕就擔心,師兄會給周家做一些護城強弩,對打季家軍這邊,以后會落個身手兩處的命運。
但是張平一番分析后,那些文武將領便都很贊同將軍要堅持攻打南方的意見,白埕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畢竟不管從哪方面分析,這些將軍一個個都盼著更多的仗打,也好掙功勛。
議事畢,張平叫住季溟,問道:“如今冷家名下幾州已經打下,什么時候下了常州?”
常州里面如今茍著的,有好些當年自恃身份欺負姑姑的人,張平早就在盼望這一天。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季溟一直留著那里。
難道是念著他的發起源于胡家軍一千兵?
季溟道:“那就選個黃道吉日,我要帶著夫人親自去砸開常州府必寧城的大門。”
張平疑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曾經有個未婚夫,還特別喜歡”,季溟笑道,“我能不查清楚?”
張平皺眉,“姑姑對裴故現在已經沒有絲毫情誼,她對你如何,你心里應該清楚。”
季溟這是派人查去了,雖然他現在有一批專門負責消息傳遞的隱龍衛,但隱龍衛也是人組成的,既然把往事翻騰出來,就難免被有心人得知。
現在或許沒什么,以后被人拿來挑唆季溟和姑姑的感情,卻也不是沒可能的。
季溟嗤笑一聲,“這還用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