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那是什么人?”
張平和許柘從東邊的廊下走來,看著被侍衛帶走的女人,兩張臉上都是擔心。
別是有人來勾引季溟,姑姑生氣,讓人給處置了吧。
羅袖看他們神色,沒好氣道:“一個個瞎想什么呢。”
張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姑姑,你之前不是想回羅家洼看看嗎?看天象這兩天都是晴天,不如明天就去。”
季溟走出來,拉住羅袖的手,道:“什么時候回去,我陪你。”
“那就明天吧。”
第二天下午時分,十幾騎來到羅家洼外圍的村子。
只見處處是整潔平整的水泥路,時而幾個扶著一個奇怪板輪車模樣的孩子,一下一下蹬著地面滑行而過,把歡笑聲灑了一路。
路邊都是賣各種水果、小食的攤子,再往里面走一些,還有騎著一個奇怪的三個輪子車的人載一車子鮮花叫賣。
而且這里的人,身上都穿著上好細棉衣服,婦人的衣飾跟外面也大不相同,多以簡潔為主,更有的年輕少女,只是拿一根彩繩在腦后高高扎一個辮子,如同男子一般,但看起來卻別有一種美麗。
“這里難道是仙境?”
有一個副將忍不住說道。
誰見過這樣處處沒有饑餓、一片歡樂生機勃勃的地方?
路邊一個豆腐店,老板娘一抬頭看見羅袖,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繼而就是忍不住地大聲喊道:“姑娘回來了!”
最先搬來這邊的,大部分都見過羅袖,聽到這一嗓子,好幾家正在午休的店子里都擁出人來。
不大會兒,羅袖回來的消息已經傳到里面的羅家洼。
羅袖等人好容易從舉著瓜果蔬菜要塞給她的人群中走出來,便看見站在外面的大哥二哥,在他們身旁還有兩個明顯長大許多的俏麗少女、三個都高了幾個頭的少年。
“姑姑”,平夜仗著年紀小,沖出來就抱著羅袖的腰,“你怎么才回來,我都快想死你了。”
羅袖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才兩年不見,平夜又長高了。”
羅大哥擦了擦眼睛,虎著臉上前道:“平夜,多大的人了還這么纏磨你姑姑?”
平夜本來就依賴羅袖,那次被幾個賊人捉走之后便更加依賴,此時聽到父親的話才很是不情愿的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
看到臉色嚴肅的季溟,認出他來,笑著喊道:“小三叔。我還記得你以前比我現在還愛纏著姑姑,怪不得現在成了我姑父。”
季溟聽到姑父二字,眼中不由帶起笑意,對以前和袖兒在一起的時候好奇地同時,又覺得他們兩個本該一對的。
他拿出來時就準備好的幾枚上好玉佩,一一交給平夜、平辰、平水、大丫、二丫幾個。
大丫、二丫現在是大姑娘了,都有新的名字,一個叫羅綺珠,一個叫羅綺琳。
當初羅袖是更傾向給她們取一個比較有寓意的名字,不料羅母和大嫂二嫂都不同意,最后便定下這樣一看就很富貴的名字。
二嫂家的小女兒這時候才是四五歲的年紀,也有了大名,叫羅綺珍,現在還在學校的幼兒園沒下課。
羅袖就覺得還好吧,以后如珠如寶一生,未嘗不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
回去的路上,孩子們就都爭著說她不在這段時間他們都做了什么。
大丫現在是學校啟蒙班的老師,二丫更喜歡做生意,和村里的女子們組織一個彩繪琉璃班,從村里的作坊里拿燒好的玻璃瓶,用油彩施上各種鮮花、風景,原本五十文一個的琉璃瓶,這么一加工,瞬間增值,賣一二兩也不在話下。
羅袖回到家后,兩個丫頭便拿了錢,要出去用她們自己的錢給姑姑買一些雞鴨鵝整治菜肴。
正處于變聲期的平水向兩人背影喊道:“你們怎么也不跟我們商量一下?”
什么都沒有準備的他們顯得就很不貼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