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娘道:“你別不敢,應該不想。”
玲花哭笑不得,“您想哪兒去了,我想都沒想過。”
讓她往震威將軍跟前湊,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張夫人也不是沒有聽說過震威將軍的殺人如麻名聲,怎么能這么毫無芥蒂的跟他在一起?
屋里,季溟抱著羅袖一路來到床邊,把她身上的厚重毛裘解下來往旁邊一扔,就要低下來銜她嘴巴。
羅袖很不能理解他怎么能激動成這個樣,屈膝抬腳踩在他胸膛上往外推了推,他也順勢往后退。
一肘支撐著身體,羅袖問道:“你是喜歡我這個人呢,還是只喜歡我的身體?以后有更美好的女子喜歡你,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熱情嗎?”
正要隱蔽起來免得看到什么辣眼睛場景的蒼生哦豁一聲,嘖嘖道:“主人,原來你一直醋到今天啊。”
季溟聽到這句話,不由眼中含笑,想往下壓,但她絲毫不松勁兒,便只能保持著被她一腳踢著胸前的姿勢。
“我喜歡你哪里,不是第一天就告訴你了?”
雖然心里很歡喜,她會這么問,就證明她在乎自己,但嘴上還是有點欠。
羅袖聽了,也不生氣,笑道:“既然只是喜歡我的身體,那咱們可說好了,我現在對你也比較滿意,我們可以暫時在一起湊活湊活,但以后婚嫁各不相干。”
季溟的臉色一瞬間有些冷,伸出大手就要捏住羅袖的下巴。
羅袖往旁邊一讓,他不由縮了縮手,冷著臉道:“你現在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你還想嫁給誰?”
羅袖好笑,收回腳坐起身來,“你這些臭毛病都是跟誰學的?你怎么不說你里外都是我的?”
“我沒想過娶別人”,季溟說道。
羅袖就是要治治他這“女人跟我上床就默認成我的人”的大男子毛病,整理著剛才被他扯亂的領口下床。
“你干什么去?”季溟的目光一直追著她,不知道怎么好好兒的就生氣了。
“我剛才讓林大娘燉的燕窩羹應該好了”,羅袖一邊說話一邊穿衣服。
季溟坐在床上,看著她穿好衣服出門,心里一陣氣悶,然后又仔細琢磨剛才的話,想知道到底哪兒惹了小祖宗生氣。
看到羅袖沒一會兒就出來,林大娘和玲花都很驚訝。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的?”
“燕窩羹燉好沒有?”
“剛才就好了”,林大娘把小巧的銀銚子從火上取下來,端到桌子上給羅袖盛了一小碗。
羅袖又道:“再做兩個小菜吧,中午不是發了面?再做一鍋蔥花咸卷。”
“哎”,林大娘答應著就去案板前忙碌起來,輕松笑道:“這是要給老爺做的吧。剛才嚇了我一跳,還以為您和老爺吵架了呢。”
這個主家是她跟過最好說話的,雖然只有幾天的工期,林大娘倒是挺真心。
“什么吵架?”
季溟臉色微沉地走進來。
林大娘嚇了一跳,說實話,不僅玲花怕這老爺,她也有點怕。
羅袖問道:“你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