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響,季溟看來,玲花結結巴巴道:“老,老爺,奴婢,奴婢需要給您做些飯菜嗎?”
“不用”,季溟的聲音低而沉,牽上馬就打開大門,走前對玲花道:“以后也這么警醒,照顧好我夫人,有賞。”
玲花趕緊一屈膝,“奴婢一定照顧好夫人。”
羅袖根本不知道季溟什么時候走的,睡到快中午才醒,扶著酸疼的腰疼跟蒼生吐槽道:“我現在也不老吧,怎么感覺身體跟銹掉了一樣。”
蒼生哼哼道:“還不是你們兩個太過分了,主人,我跟你說,要不是你的體質點已經提升到最高,就你們兩個的搞法,你今兒個估計睡一天都恢復不過來。”
羅袖穿好衣服坐到梳妝鏡前,笑著在心里道:“你不是屏蔽了嗎?怎么知道我們怎么搞法?”
蒼生一個小系統,不好意思的情緒對祂來說還有些太高級,聞言忙解釋道:“主人,我可沒有偷窺。昨天晚上是你們一言不合就抱起來親的,我反應慢了半拍而已。”
羅袖好笑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問道:“哎,蒼生,你們系統能談戀愛結婚嗎?”
蒼生道:“能,不過要等我們長大了才行。”
長大了,就是用功德之力喂養大?
“夫人,您醒了嗎?”玲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奴婢進去伺候您洗漱?”
羅袖有一下沒一下梳著過長的頭發,這兩年她每每想剪短一些,大嫂二嫂都不同意,說是長發梳起來的發髻更好看,以至于本來就很長的頭發如今坐在凳子上都能垂到地面。
之前一個人在山崖房中,羅袖每天只是把頭發在背后一扎,昨天的簡單發髻,還是小三子給梳的。
幾乎沒有猶豫,羅袖答應道:“你進來吧。”
玲花端著一盆水,水里浸著一塊疊得整齊的棉布手巾,進來后把水盆放到梳妝臺旁邊的盆架上,就擰了濕帕子給羅袖遞來。
羅旭接過隨便擦了擦,從鏡子的反射里可以看到她小心的打量。
“怎么了?”羅袖問道。
玲花趕緊搖頭,“沒什么,就是覺得夫人長得很好看,怪不得老、老爺對您這么上心。”
羅袖笑了下,漫不經心道:“什么夫人老爺,他可沒有娶我,我是被他搶來的。”
“什什么?”玲花差點咬到舌頭,昨晚上的期望瞬間被一陣又一陣濃烈的絕望替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羅袖問道:“知道什么?”
玲花回神,看著羅袖的眼神中充滿同情憐憫,“老爺看著就不像是好人。夫人,您跟惡魔虛與委蛇,肯定受了很多苦吧。”
羅袖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小丫頭單純又善良,挺招人喜歡。
悅耳的笑聲讓玲花很是莫名其妙,“夫人,我說錯了什么嗎?”
“沒有”,羅袖把梳子遞給她,“幫我通好頭發,簡單的辮一下就好了。”
手里的發絲烏黑濃密又柔又滑,玲花幫這位可能很早就死去的夫人通著頭發,心里的惋惜幾乎蔓延出來。
小心地托起脖頸處的頭發,免得梳子刮到夫人脖子上,玲花才看到她脖頸上、耳根后密密麻麻的一片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