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有些人不需要出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祁岸和季蘇也在現場,只不過是在辦公室后臺,透過窗玻璃,看下面的發布會現場。
黎妗推門而入,“祁岸,節目馬上結束,有什么打算么?”
聞聲,祁岸眸色漸深,“剛接到消息,我家那邊好像出了點岔子,怕是得回去一趟處理。”
“我讓唐尤去查。”黎妗點點頭。
當下,自然是要優先看戲,莊雁的小把戲她早就有所了解,倒是不急于一時。
季蘇倚著窗,打開手機一看,果然,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全是張宇浩的。
#樸實少年竟在別墅搞X啪,人設坍塌#
原來的網友有多挺他,現在就有多氣憤。
一個個打了雞血似的對他進行口誅筆伐的發泄。
“什么情況?節目不是都結束了嗎?怎么又爆出來這種猛料?”
“那些自稱張宇浩真實素人的現在臉疼不疼?感情是你們在前路沖鋒陷陣,人家偷偷摸摸的玩的嗨呢。”
“真是可憐了兩個漂亮女孩,如果不是記者采訪改時間,誤打誤撞,現在早就被害了。”
“人面獸心說的就是這種人吧,他才來城里生活一星期啊,現在這……已經觸犯律法邊界線。”
“嘶……細思極恐。”
黎妗拍了拍季蘇的肩膀,“別在這玩手機啦,忘了你之前也是被黑的了?趁這個機會,把人設拿回來。”
雖然現在張宇浩被萬人唾棄,但季蘇這個時候不出面,以后再找回來就難了。
“嗯。”
幾人一起從專屬電梯下去,往記者招待會那邊走。
此時,樓下的臺子上,張宇浩、以及聞訊而至的張母臉上都是慌亂,張母沒有文化,只知道這些記者都不是好東西,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難聽。
“你們一個個說不行嗎?浩浩還是個孩子。”
“他只是和女學生簡單交流,什么都沒做,他這么單純懂什么??”
“嗯,這次的錯都是那兩個男生誤導咱們浩浩的,他當然不像你們說的那樣不堪了。”
幾番好話下來,張母面不改色,撒謊都不知道打草稿。
張宇浩本人也抵死不認。
“對,我跟那些人沒什么關系,今天要不是他們非要來家里參觀,我還不讓呢。”
“嗚嗚嗚我也只是同情他們沒見過世面,帶他們幾個一起看看繼母的別墅而已,哪知道……”
索性沒監控,張宇浩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方才我掀女生衣服,是因為她不會游泳偏要下水,結果嗆暈,我只是在做心肺復蘇。”
這一套行云流水下來,乍一聽,還真有幾分道理。
都是張母偷偷花錢求人教的,作為臨時補救。
只是,這番謊言直接被拆穿,作為和張宇浩同臺拍攝節目的祁岸,第一個走上臺子。
“心肺復蘇,好有意思啊?”他語氣有點耐人尋味,像是知道事情骯臟的內幕一樣。
張宇浩無辜的轉過頭,“祁少爺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祁岸嗤笑著,“要是現在承認了,難免大家都尷尬。”
張宇浩不知道他有底牌,只當他虛張聲勢,咬牙道:“不關我的事兒,承認什么?”
觀看直播的網友紛紛在罵。
“太不要臉了,現在早就有記者的生圖被發到網上,他就是在非禮人家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