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覺得自己這樣大體的說并沒有多少說服,她繼續詳細的介紹道:“江城市女權工作協會每年可以接到600到900件案件,雖然代理費肯定沒有鄭枝俏女士離婚案件的代理費高。但是這么多案件累積起來也不會少了。”
“而且可以幫你認識和擴展非常多的人脈,要知道這些人當中雖然大多數是普通的女性,也不乏一些女企業家。”
“她們和我們協會的關系都非常好,認識她們,對于陳律師未來的工作都有著巨大的幫助。”
“我拒絕。”陳怡榮想都沒有想的回答道。
如果換成蘇子長,自己就答應了,在完全沒有根基的時候可以接到源源不斷的案源對于新人律師來說簡直就是從天而降的大禮包。
沒名氣沒關系的新人律師,有幾個當事人愿意理你。老律師除了非常的業務經驗,他們的人脈更加寶貴,而這些都是新人律師所不具備的。
更何況自己還需要陳怡榮不停的做案件來恢復人身呢!
“鄭枝俏女士的公司正在申請上市。”鄧音華說道:“她并不想把這件事情拖到上市以后,雖然說徐旭東先生確實為家庭付出了不少。但是也沒有權利去分這么大一筆的財產。”
“原來是涉及到了利益。”陳怡榮冷笑了一聲:“如果鄭枝俏女士分心在家庭瑣事上,她的公司還能做到這么大?”
“徐旭東先生那方面,我會勸說鄭枝俏女士給與他合理的補償。”鄧音華裝作沒有聽見陳怡榮的冷笑繼續說道:“這樣一來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很好嗎?”
“合理不合理,不是你我說了算的。”陳怡榮不為所動的站起身來:“我覺得我們再聊下去也是在浪費時間,我還要繼續調查鄭枝俏女士的財產就不多陪了。”
見到陳怡榮想要走,鄧音華忍不住站起來威脅道:“陳律師,你就算不在乎鄭枝俏女士在商界的實力,你也不要小看我們協會的實力。如果你拒絕的話,我會讓所有的會員需要律師時,都不去找你。你要考慮好!”
“我是一名律師。”陳怡榮敲了敲戴在自己胸前的律師徽章:“中國律師!”
說罷,牽起哈士奇的牽引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廳。
留下鄧音華有些氣急敗壞的坐下直翻白眼。
也就是蘇子長才看得到,陳怡榮小腿肚子都在打顫,顯然是真的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