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看見百獸圖后,眼中浮現出來光亮,“這藏夭的畫名不虛傳啊,我們博物館又要添一幅寶物了。”
丁緒他們看見館長狂熱的樣子,沒有認出來這幅畫有區別。
他們打著哈哈,覺得沒什么問題,就想要走了。
館長將超能隊他們留下,一臉熱情道,“等我把這幅百獸圖掛在博物館,你們也來欣賞一下啊哈哈哈。”
“那個……我們還有要事在身。”
丁緒他們臉色僵硬,就怕待的時間久了,這幅畫不是原先的就……露餡了。
白纖意和容蘿也打算走。
館長也不強求。
可,館長視線突然見溫靈身旁的男人,驚訝的道,“陳守年先生?您怎么來了!”
陳守年是著名收藏家,他視線落在館長身上,“我在溫小姐的陪同下,就來稀世逛一逛,畢竟,沒幾個博物館的藏品能入我的眼了。”
館長看到陳守年有些狂傲,臉上一片笑色稱贊,“您這收藏家一年能來我們博物館幾次,就已經是我們的榮幸了。”
陳守年挺直腰桿,他的目光掃向了館長,剛才的對話自己可是聽見了。
“你手上是有藏夭的畫作?”
“嗯,這藏夭的畫可真難找,我們博物館僥幸收下了一幅,還有不少幅畫落在美術界根本動不了。”
館長有些無奈,現在他得到一幅藏夭畫作,整個博物館更上一層。
陳守年按捺不住走來,“這畫,我能看看嗎?”
“那是自然。”
館長小心翼翼的遞給陳守年,生怕沒個輕重將畫摔了。
超能隊他們聽見陳守年是收藏家,還想要賞一賞藏夭的畫,眼里更加的心虛不已。
果不其然,陳守年看著手中的畫,眉頭越皺越緊。
溫靈看出了陳守年的臉色,“先生怎么了?這幅畫有問題?”
陳守年看了好幾遍,點了點頭,“這幅畫是假的,臨摹的痕跡很重,根本不是藏夭的真跡!”
隨著話音一落,館長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呆了半晌,不確定問道,“這畫不是藏夭的作品?”
“雖然很像,不過,這顏料還沒干透,形似而神不似,藏夭的真品我也在美術界看過,這幅畫絕對是假的!”
陳守年可是個收藏家,他的眼力勁要遠超館長。
館長之前太信任超能隊沒細看,現在……他看著畫跡確實有點問題。
他目光看向超能隊,質問道,“各位,我們博物館找到的真品,是由鑒定師看過是真的,這次懇請你們護送畫到博物館,你們也不能拿假畫來糊弄我啊!”
館長的臉色忍不住怒了,不過,因為超能隊的身份特殊,他也不好發更大火。
丁緒他們臉色僵硬,看來要請特國部來解決了。
“我們可以解釋……”
聽到這話,館長心頭一沉,看來陳守年說的是真,他氣道,“解釋什么?我們博物館損失一幅藏夭的真品,你們該拿什么來還?”
在超能隊自知理虧,丁緒他們要提出賠償方案之時。
“畫不是假的。”
眾人的視線瞬間落在了說話的白纖意身上,只見她淡淡的表示,“你可以找個鑒定師,看看我這畫到底是真是假。”
白纖意身上滿是淡定和沉靜,那氣場瞬間震懾了博物館眾人。
這畫是她親自描繪。
怎么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