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回頭，”戚汜繼續道，“我們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要是嫂子執迷不悟，還那么不知廉恥，在外面亂來……我們就告訴皇兄？”
“只能這么辦了……”戚霽蔫蔫的，整個人打不起一點精神。
戚汜也好不了哪去。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他們嫂子會這樣。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嫂子嗎？
*
當晚，戚煜、李婉婉、戚霽、戚汜四人在螭龍殿一塊用晚膳。
因為白日里的事，戚霽和戚汜吃東西的時候，有些食不知味，還總是不時瞄著他們皇兄皇嫂。
尤其是瞄他們皇兄的時候，仿佛看到了一頂綠帽在他們皇兄頭上閃閃發光。
不由地，他們神色就復雜了。
戚煜向來聰明絕頂，瞥見他這兩個弟弟的小動作，就知道有事，他也不著急，慢慢的喝了口湯，才淡淡道：“你們倆有事就說。”
李婉婉只顧著吃飯，沒方向兩人的小動作，聞言，立刻驚訝的看向戚霽和戚汜。
戚霽和戚汜立刻搖頭如撥浪鼓，“沒事沒事。”
戚煜一聽，便知道兩人是撒謊，但兩人不肯說，他也沒有強求的意思，便罷了，不管這兩弟弟了。
尤其是戚霽這個弟弟，向來藏不住事，等到實在憋不住了，都不用他問，就會來告訴他。
“你們怎么了？”李婉婉終于也覺得兩人奇怪了。
“真沒事。”戚霽和戚汜還是矢口否認，不承認有事。現在當著他們皇兄的面呢，他們敢說嗎。
“行吧。”李婉婉也不強求。“你們說沒事就沒事吧。但若實在有事，你們解決不了，可一定要告訴我和你們皇兄，我和你們皇兄都會想辦法幫你們解決的。”
這些話，以前，他們聽著，只覺暖心。
如今，想到白日里的場面……
他們只剩下復雜了。
“知道了，”戚霽和戚汜都道，“若真有事，需要嫂子你和皇兄幫忙，我們肯定會說的。”
“那就好。”李婉婉這才放心了，又低頭吃飯了。
戚霽和戚汜眼神更是復雜了。
戚煜眼角余光瞧見，不由地跟著兩人的視線看了看坐在他旁邊吃飯的他家小女人。怎么，事情跟他家小女人有關？
用過晚膳，礙于戚煜和李婉婉在一塊，戚霽和戚汜也不好說什么，便都去清壽宮洗洗睡了。
但心里有事，哪睡得著？
一夜輾轉反側，直到第二天，終于看他們皇兄和皇嫂不在一塊了，兩人忙去找他們皇嫂。
“你們都下去，都下去。”一找到他們皇嫂，兩人便忙讓伺候的人都退下。
“是。”
有些人動了，但有些人沒動。
顯然，有些人平時是不聽他們調遣的，有顧忌，不會他們讓退下，就退下。其中就包括萬紫和千紅。這些人都只是看向李婉婉。
李婉婉覺得奇怪，這兄弟兩人這么急切，一副有大事要跟她秘密說的樣子是為了什么，但還是朝萬紫她們笑道：“你們也下去吧。”
“是。”萬紫她們這才退下了。
“怎么了？”直到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李婉婉一邊坐下，一邊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