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國公、姜湛等人，她倒是沒法確定他們到底是好是壞……畢竟，有二心，跟是壞人還是有區別的……也可能有二心是覺得戚煜眼里容不得沙子，遲早不會放過他們，想太多，就想著若戚煜死了，他們就安全了……
可想害戚煜又都是真的……
還有，戚煜是帝王，是君父，在這個世界，若一個人對帝王有二心，不忠，那就算這個人再好，也好不了哪去……
何況，是完全不忠，絕對會背叛的這種不忠……
防患于未然勢在必行。
李婉婉心中點點頭。
但偌大的一個國公府，那么多人，她哪有能力來防這個患，只能找人來防了。
找老大哥？
不成。
老大哥現在只是掌管兵部，其實并沒有兵權，手底下根本沒那么多人，二哥又遠在沐陽，三哥又一身秘密……想來想去，李婉婉還是想到了戚煜頭上。
那就找戚煜吧。
以前她的確是擔心戚煜偏激，發現不對勁后直接將人都殺了，可現在，她并沒有這個擔心了。
因為，她大哥都知道姜國公有二心，沒道理戚煜不知道。
而且，前日在小巷子的巷口，周鐵蛋說跟姜汜投緣，戚煜沒多問別的，卻說了句‘防人之心不可無’，顯然，戚煜對國公府的一切多少有些了解，已經在防著國公府了。
既然一直戚煜都只是防著，并未動手對國公府怎么樣，那她再跟戚煜說讓防著國公府，戚煜應該也不會就此就砍了國公府所有人的腦袋。
不然，早砍了。
何必一直都是防著。
只是，憑戚煜的個性，怎么單單只是防著，一直并未沒有對國公府動手？
戚煜眼里那么容不得沙子，她三哥沒被動，是因為她三哥身上有事，那沒動國公府，難道也是因為國公府有什么秘密？
不過，不管怎么說，國公府和她三哥肯定不是一路人，不然，忠誠值不會那么天差地別。
她三哥的忠誠值可是正100，對戚煜百分之百忠誠，絕對不會背叛。
揭開馬車的紗簾，李婉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戚煜現在不讓她進宮，盡管她有可以隨意出入各處的令牌，她也不想進什么宮，只能讓人去找周鐵蛋，說姜汜的事。
至于讓戚煜防著國公府的事，晚上她會見到戚煜的，到時候跟戚煜說就是了，順便也問問，他怎么是一直防著國公府，但并未對國公府動手這個疑惑。
都不等回到李府，李婉婉便派千紅想辦法進宮，跟周鐵蛋說一下讓姜汜給他當伴讀的事。
本來她想回去給周鐵蛋寫信的，詳細的說一下事情的經過，但周鐵蛋現在認識的字不多，寫了他也不認識，干脆就讓千紅去。
千紅是暗衛，就算沒她那種可以出入各處的令牌，也有辦法進宮里。
*
等千紅見到周鐵蛋時，已經午時了，周鐵蛋正跟教他的梁帝師用午膳，周鐵蛋忙擱下筷子，到走廊里，聽千紅轉述他嫂子的話。
一聽說姜汜在府中過得不好，被人欺負，周鐵蛋想都不想就答應會找他哥，讓他哥下旨，將姜汜賜給他當伴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