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也在兩個人掙扎的過程中掉在了地上,激起了一層的水花。
溫希恩被她抱著呼吸都不順暢了,他的手臂勒著實在是太緊了,手腕處又酸又疼,火辣辣的讓溫希恩也來了火。
先不說溫希恩脾氣本來就算不上好,但是對范咸還算是很有耐心的,可是因為溫希恩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范咸行為也怪異得讓她很不舒服。
兩個人都穿著西裝,也都被雨淋濕了,但是和溫希恩冰冷的溫度不同,范咸黏在她身上的溫度是灼熱的,仿佛可以把人燙傷。
溫希恩沒有他的力氣大,在范咸的眼里,這些掙扎就跟撓癢癢一樣,所以溫希恩越是掙扎,抱的就越緊。
溫希恩被逼的無可奈何了,“范咸,怎么了?你現在很奇怪,你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了范咸,他的目光突然就變得十分兇狠,森寒又嫉恨的問。
“我讓你不舒服?那個戲子就能讓你舒服了,是嗎?”
溫希恩眼皮猛地一跳,倉促的回答說。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和他早就沒有關系了。”
哪怕是知道范咸是因為喝醉了,所以才這么口無遮攔,但還是來火。
淋漓的雨天里響起了一道驚雷,范咸可以清晰的看到溫希恩臉上的慌亂和閃躲。
還有被戳到痛住的惱羞。
說什么不在意!到底是為了騙他,還是騙她自己。
如果真的不在意的話,怎么可能會帶那個戒指,一帶就是帶三年,從來都沒有摘下過。
如果真的不在意,為什么一見到那個人就會驚慌失措的亂了陣腳。
要是現在腦子還是清醒的,范咸應該就不會這么沖動妄為,畢竟他一向是懂得分寸的。
可是因為酒精的加持,給了他發泄的理由和機會。
范咸將“沒有關系”這四個字在唇齒邊咀嚼著重復了一遍,慢慢的松開了手,那深黑的眼瞳如同一只警惕又多疑的野獸盯著溫希恩,問。
“真的不在意嗎?”
雨水打在了兩個人的臉上,并不疼,卻讓整個人連著身都冷了起來。
溫希恩迎著他審視的嚴厲目光,抿了抿唇,肯定的說。
“我和他不可能再有關系了。”
范咸沉默了下來,一時間只有濕濕瀝瀝的雨聲,片刻后那目光從溫希恩漂亮的眼移到了她緊緊抿著的嘴唇上,粉色是淡淡的,上面還沾著點雨水,讓人恨不得細心的意義舔砥,唇形很適合接吻。
伸手把額前的發絲捋到后面,露出了極其英俊鋒利的眉眼,范咸發出短促的笑聲,輕描淡寫的說,“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就把他趕出上海好不好?反正讓他在你眼前晃著也是會臟了你的眼,還不如趕走清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