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啊,憑什么被放棄的注定是我?
為什么就不能是他!”
夏侯月滾落在寧綺馬前,細雪染白她眉眼,雪珠落在她殷紅淚痣,愈發映襯得那張小臉勾魂攝魄,如妖如仙,和他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淚如雨下,哭得小臉緋紅似滴血。
昨夜,寧綺這廝還在月神宮,耳鬢廝磨對她說——
“夏侯月,我寧綺對月神起誓,生生世世絕不負你。”
這一刻,他居高臨下俯視她,眼底不曾有半點情意,殘忍無比。
“沒有憑什么,被拋棄的人,從始至終只能是你。”
“你負我!”夏侯月歇斯里底,想要不顧一切宣泄怒火,最后卻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量,失魂落魄跌坐在他身前,最后看向他的那一刻,她心如止水——
“寧綺,希望你不要后悔。”
她決絕離去,在他驅逐后走向東離國陣地,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夏侯月回眸,拼盡全力詛咒他:
“寧綺,我詛咒你,詛咒你生生世世痛失所愛!”
少年垂下視線。
拒絕被她糾(蠱)纏(惑)。
心底痛如刀絞——我的小阿月,對不起……終究還是失去你了……
赤兔馬之上,白流云雙臂環胸,好整以暇看著夏侯月走近。
這艷殺天下的絕美人兒,人人都說她是西凌來的妖女,周旋在各國皇儲之間,誰也不愛,卻又在一笑間攝人心魄,輕易攪動天下風云。
就算如今被拋棄,恍若九天玄女跌落神壇,卻依舊美得禁欲出塵。
她穿過遍地白骨,迎光走近的小臉美色絕倫,風流款款的身姿皎潔若天上月,姿態倔強而柔弱,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憐惜。
白流云對她單膝跪地,恍若信徒膜拜神明——
“屬下覲見公主。”
東離另一位將軍,顧惜悅卻不屑。
不過是個俘虜,再絕色也終究只能淪為玩/物。
顧惜悅騎一匹獅子驄,玩世不恭沖向她,少年那張臉美若冠玉,眉眼笑意惡劣,欲要將她擄劫上馬,卻被她在一瞬息避開:
“公主,國師大人不要你了,不如考慮一下本將軍哦!”
他想對她做變態刺/激的事……
和她同乘一騎,將她禁錮懷里,當著她舊情人國師大人和兩軍將士的面,欺負她……
夏侯月嗤笑,一眼看穿他是個瘋批變態,她狠狠呸出一口血沫,踹向他遞過來的指尖:
“顧惜悅,你也配?”
“東離國太子殿下,可是對本公主上心得很呢,你識趣點,不要惹我!”
顧惜悅退后,看似折服在她淫威之下,實則——
他下腹躥升一團邪火,瘋狂燃燒,愈演愈烈,鋪天蓋地的欲/望再也壓抑不住……
C!
該死的磨人的小妖精!他想舔/掉她吐在他指尖的血水!
他沉聲,艱難克制:“是,公主,卑職僭越了。”
夏侯月回眸,天上地下頭一號的狐貍精,她罵起人來,那是相當毒舌了,“舔狗就是舔狗,永遠別想得到女神。”
“更何況,你還是一條……不聽話的惡犬。”
她惡劣歪頭,殷紅淚痣相映飛雪,那張臉美過神仙妖孽,顧惜悅窒息,心臟像是一瞬息被她狙中。
砰!他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