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知道他沒死,也知道這人輕易死不了。
她隨手把染了血,只剩一條腿的木椅扔到地上,胸膛起伏急促。
霍梔掏出干凈的手帕,上前為她擦拭額頭上的汗,小聲寬慰道“氣大傷身,您悠著點,這人真做了什么事,交給屬下來辦,保證讓他生不如死”
秦阮從她手中接過帕子自己擦汗。
情緒平靜后她也并未出聲,而是面無表情地盯著腳下的阿勇,眸底閃過幽暗光芒。
她絕不會讓這人輕易解脫。
站在門外的蔣六爺,時隔三年再次看到秦小五動手,眼底閃過驚艷之色。
她還是一如從前那般兇殘,動起手來渾身都散發出驚心動魄的魅力。
見秦阮情緒平穩后,蔣六爺踱步走進來,氣定神閑道“霍夫人消消氣,我來的時候得到消息,那些南洋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秦阮回眸,目光清清冷冷地凝向對方,語氣疏離客氣道“六爺。”
聽到這聲六爺,蔣六爺那張溫和保養很好的臉龐,不禁浮現出錯愕。
他閃爍著精光的眸子微動,笑著輕輕搖頭“擔不起擔不起,您喊我一聲老六就行。”
秦小五現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他哪里擔得起對方的一聲爺。
在霍家這個龐然大物面前,他連霍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秦阮眸底蘊含著冰寒冷意,也不跟蔣六爺打太極,開門見山地問“六爺想必已經摸清楚那些南洋人的底細,不如說說”
蔣六爺點頭“我來正有此意。”
秦阮對霍梔使個眼色,后者搬來一張看起來不太干凈的椅子,送到蔣六爺的身后。
后者面露惶恐,客氣道“不敢勞煩,我自己來就行。”
秦阮身體倚在身后的桌球案邊沿,雙手抱臂,唇輕輕抿著,等待蔣六爺開口。
蔣六爺坐下后,也不賣關子,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就在年前,西城來了一批南洋人,大概有三十多號人。
他們之中最有話語權的人,蔣六爺也見過,是個滿頭白發,身穿青色道袍,看起來是一副世外之人,一身淡泊氣息的老頭。
對方那張看似和藹的臉,長時間盯著越看越瘆人,總感覺有說不出的別扭。
聽那些擁護老頭的弟子,都喊他慈恩大師。
西城來了這么一批人,身為西城霸主的蔣六爺,自然要將其底細打探清楚。
就在昨晚,他得到手下調查的結果。
這些人都是南洋陰陽宗門派的人,名叫慈恩的大師,是陰陽宗的掌門。
陰陽宗的名聲并不好,他們在國內的圈子是讓人不恥的邪道,收錢害人,無惡不作,用邪術殺人,布陣斗法,禍害了許多無辜的人。
這些人不遠萬里在年根底下來京城,也是帶有目的的。
據蔣六爺安排盯梢的那些手下回報,慈恩大師讓陰陽宗的弟子在西城尋找什么人,說是要為誰報仇。
秦阮聽完,差不多把事情聯系到一起。
陰陽宗的掌門慈恩大師來京,很大可能是為了徐真人跟烏道長的死而來,他們要找的人也是她。
倏地,秦阮雙眉微凝,銳利眼眸直射臺球廳門外,精致臉龐滿臉肅穆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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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