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燃接口道:“我把這句話教會亞岱爾,從那以后,每年一到阿森納有重要比賽,亞岱爾就會帶頭用中文高喊‘每年四月倫敦街,打聽打聽誰是爹’,久而久之,跟著一起喊的現場球迷越來越多。你難以想象,一群英國爺們在球場上一起振臂高呼,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喊出‘打聽打聽誰是爹’,真的太有喜感了。后來還鬧出笑話,一個美國外交官去看阿森納的比賽,偶然看到了這一幕,然后感嘆:It’sterriblethatChina’spowerdoesn’texist!結果被周圍的球迷高喊并且一起朝著美國官員豎起了中指,那場面何其壯觀?!”說完三個人一起大笑起來。
開懷大笑以后,薛燃顯得有些黯然:“那七年是迄今為止我人生最快樂的七年。或許是老天都嫉妒了吧,那場車禍把亞岱爾從我身邊奪走的太突然,在那之后很長時間里,我都沒辦法接受。但更可笑的是,我人生中的大喜大悲,在別人眼中卻成了不錯的生意,我有一個表姐就私下念叨,說我很有心計,一場婚姻,掙到了普通人十輩子也掙不到的錢。”說罷苦笑著拿起杯子,和江悅、李書音兩個人碰杯后,一口干了杯里的酒!
薛燃拿起酒瓶倒滿酒,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意繼續說道:“你們說,我是不是精明的生意人?我的心理年齡應該是幾歲?”
江悅和李書音不約而同的抓住了薛燃的手,心痛地說道:“燃姐,事情都過去好久了,是時候重新開始了。”
薛燃拍了拍李書音的手,又摸了摸江悅的頭,點頭道:“是啊,話題怎么搞的這么頹?還是聊聊那一整箱‘玫瑰’吧。”
江悅小聲問道:“燃姐,如果送蘋果的人你不喜歡,會不會很失望?”
薛燃笑的很無奈:“我倒很期待你說的這種‘失望’,那說明我曾有了希望。”
江悅猶豫再三還是地說道:“燃姐,有一件事我剛才就想告訴你,又有些擔心,不過想想還是應該和你說一下,我……我可能知道是誰給你送的蘋果。”
沒等薛燃開口,李書音搶先問道:“你不是說高大哥吧?”
薛燃卻否認的很堅決:“不會!他不是那種對女人很細膩的人!”
江悅看了看李書音,又看了看薛燃,有些茫然地說道:“我說的不是高大哥,可能……可能是我表哥。”
薛燃和李書音都驚訝地楞了好一會,還是李書音先回過神來問道:“你是說……你表哥?潘醫生?”
江悅皺著眉頭道:“是啊,你們倆這是什么表情?就算是我表哥也不至于這么驚訝吧?他好歹是個正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