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握住了李書音的手道:“書音,你真的是太好了,我是個男人肯定娶你。”
李書音做了個鬼臉說道:“好啊,那我就自己穿好婚紗等你來娶我。”
兩人相視嫣然一笑。
薛燃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然走進,盯著江悅和李書音問道:“兩個鬼丫頭美什么呢?”
李書音起身幫薛燃拉開椅子道:“燃姐,就等你了!”
江悅看看了看薛燃道:“燃姐,你這都拿的什么東西啊?”
薛燃一臉神秘的道:“鮮花和美酒。”說著把兩手拎的東西都放到了桌上。
江悅看了看,見兩個袋子一個里面裝了一瓶酒,好像就是那天在燃BAR送給高光的那種,另一個袋子則裝滿了蘋果,疑惑地問:“這不是蘋果么?哪來的鮮花?”
薛燃平時一副高冷的樣子像是帶了面具,但和江悅、李書音相處的時候,卻像換了個人。薛燃剛坐下便白了江悅一眼:“不懂別瞎說!你姐我從回國到現在,就沒有一個正經男人敢接近我,更別說送我東西了!現在終于有人送我一次東西,別說是這么好吃的蘋果,就是牛糞我也當成鮮花收!”
李書音想了想舉起了手:“我有一個問題想問。”
薛燃側著頭地看著李書音說道:“嗯,你問吧。”
李書音小聲問道:“你怎么知道是男的送的?還是正經男人?”
薛燃一副不屑的神情懟道:“怪不得人家都說,女人漂亮的臉蛋和高智商一般不兼容,我的大明星,動動腦子行么?掐在下午開業之前悄無聲息的把蘋果放在門口就走,說明這個人暫時無法分清我收到蘋果的態度,但又是真心想送給我,所以才選擇這種方式。如果是女的,比如你們倆要給我送水果,早就左一個電話右一個微信的消息滿天飛了,只要時間允許少不了臨走還得噌頓飯,還會悄無聲息的放下就走?”
李書音和江悅聽的點頭,對薛燃的話特別是最后一句深表贊同,江悅想了想又問道:“那怎么知道是個正經男人呢?”
薛燃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唉,老問一些小學生的問題,你以后可怎么辦?這個年頭不送包不送表,不送香氛、房卡和杜蕾斯,卻送了一箱還帶著泥土氣息的蘋果當做禮物,還不是正經男人?”
江悅思忖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這個人你要是不喜歡怎么辦?你門口肯定有監控,不如看看不就知道是誰了么?”
薛燃正準備打開那瓶‘高光’,聽了江悅的話趕緊說道:“你給我打住!你見過哪部懸疑劇一開場就把謎底先公布了?姐姐我很久沒體驗過荷爾蒙超量分泌的感覺了,我可不想這種興奮的感覺和期待剛剛開始就戛然而止!”
看見江悅欲言又止的樣子,薛燃疑惑地問道:“不會是你送的吧,故意和我搗鬼??”
江悅連連擺手否認:“不是!不是!”
薛燃才一邊放心的說道:“不是就好。”一邊擰開了那瓶‘高光’,特意仔細地看了看手里的瓶蓋,不禁贊道:“這幾年國內的一些商品越來越優秀,產品力提升了太多,就眼前這個酒瓶蓋,像原木,又有點像貴金屬和真皮混搭,類似高檔車和游艇內飾那種質感!真的很棒!”說罷拿起酒瓶對李書音說道:“大明星,今晚陪姐喝點怎么樣?”
李書音一絲苦笑:“好啊,不過燃姐,我不想騙你。今晚算你陪我喝,下次才是我陪你喝。”
薛燃微微一怔,問道:“怎么了?”說完看了看李書音,又看了看江悅,忽然明白了什么,邪魅又有些無奈地笑著:“我似乎多此一問了,又為了你那個未來的互聯網巨頭發愁吧?是生意陷入危機還是感情亮起紅燈?
書音,我早就和你說過,選擇和這種潛力股在一起就如同歷劫一樣,不確定因素太多!我再說一次,沒有人否認潛力股的能力優秀,也正是因為這種優秀,當他的能力變現所帶來財富和身份進階后產生的系統性變化才是最大的風險!你就是不聽。”
李書音倔強地笑了:“燃姐,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一些事必須自己去感悟才能通透,如果靠讀書或者學習就能弄懂所有的難題,那不滿世界都是智者和哲人了?”
薛燃戲謔地道:“明知道大便是臭的,是不是因為沒吃過也要去嘗嘗,才明白屎是不能吃的??”
李書音倔強地聳了聳肩:“或許吧。”
薛燃一邊給李書音倒酒一邊狠狠滴瞪了李書音一眼,夾雜著對那種倔強的責備和心疼,還有些許同病相憐。
江悅適時地從薛燃手里接過酒瓶,一面幫兩個人的酒杯倒滿,一面解圍道:“燃姐,不是你想的那樣,可能老丁也是暫時遇到了一些問題,會好的。”
薛燃拉長了語音道:“好!再說我就成了惡人了是不是?我何必自討沒趣?”
江悅趕緊打岔道:“哎呀誰不知道啊,燃姐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對了,燃姐,這個酒口感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