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音坐到床邊:“這幾天我也累壞了。”
江悅一聽問道:“對了書音,你說的那部新戲怎么樣了?你的角色定了么?”
李書音搖了搖頭:“還沒把握呢,這個月得給我們公司盡最大努力創收才能增加機會,所以,這個月的房地產峰會,走秀、站臺,什么都得做。”
江悅關切地說道:“那是夠辛苦的,書音,你得照顧好自己,累垮了身體一切都沒了意義。”
李書音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意:“辛苦我倒不怕,但是最近我總覺得不踏實。”
江悅從床上坐了起來,拉住了李書音的手問道:“怎么了?”
李書音看著江悅低聲道:“丁新岳最近不太對勁,從不主動聯系我,偶爾我擠出時間給他打個電話,也是支支吾吾的說不上幾句就掛了。”
江悅疑惑德問道:“你倆感情出問題了??”
李書音搖了搖頭:“我覺得好像是他公司運營出了什么問題。問他他什么也不說。”
江悅安慰道:“不會吧,老丁的公司前一段時間不是有很大起色么?或許趕上他這段時間也很忙呢?別瞎想了,哪天見了面問清楚就是了,估計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李書音把頭靠在江悅的肩頭,輕聲道:“親愛的,有你真好。”
江悅用手輕勾住李書音的下巴,故意流里流氣的道:“那大美妞你還不從了我?”
兩人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團,剛才的陰霾也隨之一掃而空。
笑過以后,李書音站了起來說道:“我去晨跑了,然后把早餐給你帶回來我就去公司了,你餓了就起床吃了再睡。”
江悅應了一聲后重新躺了下來,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幾個小時以后,手機連續發出讓人煩躁的蜂鳴聲把江悅驚醒,江悅迷迷糊糊的抓起手機接了起來,手機傳來于小曼甜膩膩的聲音:“丫頭,沒醒呢吧?累壞了吧?”
江悅此刻懶得聽于小曼發虛:“小曼姐,你有事快說,沒事我掛了,我一夜沒睡,現在正困著呢!”
于小曼習慣了江悅的直爽,因此絲毫不以為意,低聲道:“是總編讓我給你打電話,找你催那篇專訪,你寫完了么?”
江悅應道:“嗯,趕出來了。”
于小曼趕緊道:“那你快發給我,總編急著要呢!”
江悅皺眉道:“小曼姐,我凌晨托我的朋友轉交給褚總,得等人家審核確認后才能發稿啊。”
于小曼的聲音再次被壓低,大概是用手捂住了話筒的緣故:“我和你說啊丫頭,馬副兒給總編出主意,意思是越早發稿越容易引起轟動效應,如果再引發出一些分歧,權當做是這個專訪的副產品,反正是你個人關系做的這期專訪,和社里沒關系。你心里得有點主意啊!我掛了!”
江悅說了句“嗯,知道了!美麗姐!”就掛斷了電話,放下手機會心的笑了,于小曼有很多庸俗的缺點,有點小虛榮、八卦,甚至還有點勢利,但對朋友卻還算仗義,從這個角度講就比一些男人要強的多。
比如于小曼電話里提到的馬副兒,原名馬志遠,典型的中年猥瑣男,業務能力一塌糊涂,只會寫幾句吟風弄月的現代詩,被江悅嘲諷為是足以‘酸死那個太原人的作品’(馬志遠也因此朝思暮想的惦記著報復江悅),卻靠著阿諛奉承坐上了副總編的位置,因此被整個雜志社的人稱為‘馬副兒’,貌似尊稱,卻戲謔味道十足。
按照江悅對馬志遠的了解,于小曼所說的事情絕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甚至比這更齷齪的事都做的出來。江悅斷定馬志遠的電話過不了幾分鐘就會打進來,自己的覺是別想睡了,索性起床,簡單的洗漱之后,抓起李書音帶回的漢堡大口的吃了起來。
果然,江悅的漢堡剛吃了一半,馬志遠的電話便打了過來,一開口就官腔十足地說道:“江悅啊,為是馬副主編。”
江悅很配合,恭敬地說道:“領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