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燃怔怔地看著高光,一言不發。
高光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側頭看了看一旁的江悅。
江悅也趕緊道:“燃姐,他是不是說錯什么了?你別生氣,他……”
沒等江悅說完,薛燃拿起江悅那杯‘藍色瑪格麗特’朝高光做了一個干杯的的動作,然后一飲而盡!
薛燃喝完酒以后,平靜地對高光說道:“自從我調制出這款酒,你是第一個能閱讀這么透徹的人,想不想聽聽這杯酒的奧秘?”
高光誠懇地說道“洗耳恭聽。”
薛燃如數家珍般的娓娓道來:“這款酒很特別,和烈性的威士忌、白蘭地相比,他的度數是俄羅斯的門捷列夫和日本一些知名學者都發表過,這是最適宜人體飲用也最有益的酒精度,但他畢竟是款烈酒,所以每一杯只取半盎司,”說罷指著高光的酒杯繼續說道:“這個‘丘比特之箭’同樣有著不俗來歷,選用上好的新會老陳皮和桐鄉胎菊,放到長白山莫涯泉所獨有的低鈉淡礦泉水中冰沁二十四個小時,其中的清熱、降噪的純中藥成分就會釋放到淡礦泉水中,可以很好的中和飲用烈酒給身體帶來的燥熱,然后將淡礦泉水過濾制成冰塊,而由此雕出的冰箭也因為有陳皮和胎菊的成分所以呈現淡金色,也寓意著這是一支有“愛情之箭”之稱的丘比特金箭,而不是鉛箭。當半盎司烈酒流經冰箭,七秒之后的口感最為適口,而直視七秒也是人體產生多巴胺的時間。第一杯的半盎司酒,就是酒體本身的芳醇和甘美,寓意著初識愛情,體會的都是甜蜜和美好!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冰箭開始消融,含有陳皮和胎菊精華的冰水會融入到酒里,所以第二杯半盎司酒會品味到細微的甘苦,這也意味著熱戀過后,褪去甜蜜的外衣,愛情也開始顯露出苦澀的一面,如同生活一樣。而此時,一盎司烈性酒會讓人進入微醺的狀態,繼而會讓不同的人產生不同的感受,當那顆心落下,就象征著愛情來了,或者已經離去。”
高光沉默了一會,低聲贊道:“融入了陳皮和胎菊等中國元素,儀式感十足且寓意鮮明,細細品味還帶著些許禪意,稱她是中國風調制酒第一也不為過!那這個酒叫什么名字呢?”
薛燃搖了搖頭道:“我沒想好,要不你給他取個名字?”
高光果斷的拒絕道:“我能喝到這款你新創的大師之作就已經是很榮幸的事了,哪還敢貽笑大方?!”
薛燃笑著點頭,把打開的那瓶酒推到了高光面前:“這一瓶呢是簽名紀念款,我也就跟著江悅稱呼高大哥了,送給你留個紀念。”
高光雙手合十連忙道:“卻之不恭,受之有愧!”
薛燃嘴角微微上揚:“來日方長,有時間就和江悅來坐坐。”
江悅使勁瞪了薛燃一眼,高光卻佯做不見,應道:“一定。”
薛燃扭頭對江悅說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的傳統革命教育課也告一段落,差不多了吧?”
沒等江悅回答,高光站起身對江悅說道:“是,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
薛燃瞪大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悅,江悅從高腳椅上彈起,慌忙解釋道:“不是的燃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還和書音住一起……我們只是住同一個小區!”
薛燃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朝江悅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