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悅仔細回想了一下,疑惑地點頭道:“剛才光顧著緊張去了,現在想想,彭浩今天是有些反常啊!他說的什么保護、傷害之類的是什么意思呢?”
高光搖搖頭:“想知道特別簡單,一會等他醒了問問不就知道了。”
江悅白了高光一眼:“我可不敢!”
高光心道:“你敢問估計他也不敢說。”卻話鋒一轉:“我問你,剛才送外賣的那對母女是怎么回事?我看她們好像和你很熟悉。”
江悅聽了高光的話,忽然想起了什么,沒頭沒腦的說道:“對了,你這房子這么大,是不是得定期請人打掃?先說好了啊,只能請小萍姐,不能請別人!”
高光喝了一口茶然后問道:“為什么?她是你們家親戚?”
江悅神情有些黯然:“不是了,小萍姐原來是這個小區物業的,我們也是搬到這才認識的。小萍姐特不容易,這么多年一個人帶著青苗。我聽小區的老住戶說,小萍姐剛到這上班的時候,青苗才一歲多,小萍姐白天干活的時候就把孩子帶在身邊。小萍姐干活特別認真也特別能吃苦,大部分業主都非常認可。”
高光想了一下問道:“那為什么送外賣了呢?”
江悅憤憤地回答道:“你別提了,提起來我就生氣!是被一個業主投訴,說小萍姐不小心打碎了他們家一個水晶擺件。逼著物業把小萍姐給開除了。物業也沒辦法,只好把小萍姐開了,后來還是物業經理楊姐看小萍姐娘倆可憐,就把物業的二樓樓梯下面的空間給封閉起來,讓她們娘倆免費住在那,平時小區誰家請清潔工或者做飯的阿姨之類的工作,都會優先介紹小萍姐。沒有活的時候,小萍姐就兼職做騎手送餐。”
高光聽了江悅的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原來如此。”
江悅順勢說道:“那可說好了,你這的衛生讓小萍姐來打掃。”
高光點頭道:“一會我給你一套鑰匙,你讓她每周一的上午來整屋清潔即可。”
江悅夸張的抱拳道:“講究!我先替小萍姐在此謝過了!”
兩人正說話間,李書音也來到了平臺,似乎感覺有些冷,所以抱緊了雙肩。
江悅向李書音招手:“書音,過來坐。你是不是冷了?這有剛煮好的老白茶。”
高光給李書音倒了一杯茶,李書音捧起茶杯聞了一下贊道:“謝謝,好香!”
江悅問道:“書音,彭浩醒了么?”
李書音趕緊道:“沒……還沒!”
江悅并沒注意到李書音的神色有些異常,轉頭問高光道:“喂,那小萍姐來打掃的時候你不在,不拍丟東西么?”
高光皺眉道:“和誰說話呢?!沒大沒小!”
江悅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稱呼有些失禮,表面卻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別那么小氣嘛!行,高大哥,高大哥還不行么?”
高光喝了口茶才滿不在乎的答道:“我這有什么可丟的?”
江悅指了指客廳道:“起碼還有那么多酒啊。”
高光斜了江悅一眼:“酒就是給人喝的,誰喝不是喝?再說丟了就找你,我怕什么?”
江悅抗議道:“憑什么找我啊?”
高光反問:“憑什么不找你?人是你給我介紹的,你就充當了中介的角色,就必須承擔連帶責任。”
江悅一時語塞,便向身邊的李書音求助道:“書音,我怎么覺得我掉進了一個深坑?”
此刻坐在一旁的李書音正雙手捧著茶杯發愣,腦子里正回想著剛才在客廳發生或的一幕:彭浩還在沉沉的睡著,李書音守在一旁,見彭浩的眼鏡在他臉上壓出了深深的一印記,便伸出手輕輕的幫彭浩把眼鏡摘了下來,不料本已很輕微的動作似乎還是人熟睡中的彭浩有所感知,彭浩揚起的掌心碰到了李書音的手背,短短一剎的碰觸讓李書音冰冷的手背感受到了火熱的溫度,或許是酒精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