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長曦問:“你怎么么知道我是你家孩子的?”
時建華道:“基因序列號,你在入學的時候做過身體檢查,跟我們家的基因對比數據一筆就知道,你是我兒子時默年的女兒。”
“孩子,我不會騙你,你要是不相信現在就可以跟我去做鑒定,任何一架醫院都可以做,做不了假。你……”
眼見他有在這話題越扯越遠的趨勢,時長曦趕緊扯開話題:“校長沒有起伏我,條件是我自己提的,嶗山基金會是我要求城里的,主要是用于公益事業,由專人看管,各種資金往來都有明細,不會被騙的。”
時建華:“……是你?”
這是他沒想到的,事實上他沒想到的事情有很多。
沒想到時長曦小小年紀,就有這么大本事研究出營養大補湯,更沒想到這么多錢和利益,說讓出去就讓出去。
“為什么?你真是自愿的,還是被自愿的?”
時建華對子團的選項報以十二萬分的懷疑。
不是他想太多,不相信封自龍,而是接觸的人多了,對這個圈子越了解、越熟悉,就越清楚為了利益,他們可以使出多么卑鄙骯臟的手段。
善良?那是什么東西!
過去的種種舉動歷歷在目,時建華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時長曦被人威脅,她完全沒有能力、機會拒絕。
“時建華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我是那無恥的人,會干違法的事兒?”校長感覺自己的人品被質疑,人格受到了侮辱,恨不得跟他來場決戰——以衛尊嚴。
眼見兩人間的火藥味兒越來越濃,戰事即將升級,時長曦趕緊跳出來,道:“我自愿的。”
時建華的瞳孔一縮,目光如箭一般射到時長曦身上。
“沒人逼我,我顯出房子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聯邦政府幫助我宣傳玄學,幫助更多人走進學校,讓沒錢治病的人可以救命,讓無依無靠的孤兒能度過最困難的時刻……”
時建華:“……”
今天的行動草率了,他這個孫女顯然不是一般人。
她很善良,很有自己的主見,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所以在還沒溝通的情況下,他這么說話會不會讓她誤會?
某種程度上,他是再替她做主。
如果是家里長大的小孩,他一聲令下就可以解決,但眼前這個不是,她甚至沒吃過時家一口飯。
“你考慮好了?”時建華問。
“考慮好了。”
“那就這樣吧。”
時建華雖然很不甘心,但也知道只要時長曦不改變逐一,他沒辦法從封自龍及政府身上弄道更多的東西,甚至會因此跟時長曦起嫌隙。
早知道這樣,就應該早點人回時長曦,導致現在一點主動權都沒有。
家里的孩子真是太沒用了,尤其是時長松,跟時長曦一個年,自己年紀的首席生是不是是家人也看不出來嗎?
非要等到實踐課以后才匯報給家族,導致時家錯過了多么好的機會,真是太可惜了!
回去就把時長松的經濟來源端了,讓這小子婆婆媽媽抓不住重點!
時建華想到這事兒,直接給時修年發了條信息,斷了時長松的梁。
在食堂打飯的時長松的莫名背脊一涼,總有種不好的感覺,偏偏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直到兩天后給弟弟時長柏買機甲模型,才發現自己的賬戶被凍結了,登時被雷的里嫩外焦,當得知自己被斷了經濟來源,更是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