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琦急忙沖過去扶起沈楠希,劉楚章也跑過去幫忙,兩人合力把沈楠希抬到躺椅上。
時長曦點頭確定:“是的,害他之人生肖屬蛇。你兒子屬虎,本身跟屬蛇之人就是天生不合,加上此人心思深沉、佛口蛇心,是心狠手辣、陰險奸詐的小人。”
此話一出,趙琦忍不住尖叫:“媽,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就是叔叔害死了我哥,他就是屬蛇,還是血親,害完我哥還不算,還來害你,連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他不對勁,你怎么就是執迷不悟,非要相信他呢?”
沈楠希的淚一下子流了下來:“是他害死了璟兒,是他害死了璟兒……”
她好似一下子陷入了一種痛苦的情續中,機械地重復,像個復讀機,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狀況。
這個情況一直持續了十來分鐘。
沈楠希就像失了魂魄的木偶一樣,呆呆楞楞,不停的流淚。
“媽,你怎么了?媽,你別嚇我。”
趙琦忽然慌了,抱著沈楠希輕輕搖晃,不停的呼喚,試圖讓人清醒過來,但沈楠希卻毫無反應。
時長曦抽出一根銀針,從沈楠希頭頂扎進去。
幾十秒后,沈楠希清醒過來,看著焦急不已的女兒,突然抱著她大哭起來。
“琦琦,都是媽沒用,錯把豺狼當好人,害的你哥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我該死!”
“媽,別這么說,當初誰也不知道他會那么做。那可是他的親侄兒,他也下的去手。為了錢,喪心病狂!我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牢底坐穿。”趙琦抱著沈楠希咬牙切齒地說道。
母女兩人抱頭痛哭。
劉楚章見此情形,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去勸。
他覺得在兩人最好是哭一場,發泄出來崩潰的情緒,才能真正平靜。
于是他挪步來到時長曦面前,低低問:“這事有證據嗎?”
時長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一個外人,今天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他們。你跟我要證據?”
認真的嗎?
劉楚章也覺得有點不靠譜:“雁過留聲,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痕跡。我去查,一定能把他的尾巴揪出來。”
當然想要徹底扳倒人,有一定的難度,回家跟他爸說說,一定能把這事辦好。
見招拆招,見微知著。
他爸抽絲剝繭的能力,堪比冰塊臉的表情管理——絕對杠杠的。
以前聽說,人心難以揣摩,善良的人善良到極致,邪惡的人邪惡到極點。有些人表里不一,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他從小認識的叔叔,居然是這樣一個謀財害命的丑陋陰謀家。
“看樣子他們母女一下子平靜不來,你安慰安慰他們,別人出事兒了。我先回去,明兒再跟你去看那塊地皮。”
時長曦看著梨花帶雨、哀傷欲絕的兩人,猶豫要不要跟他們打招呼。
想了想,還是輕輕的的跟兩人說了一句:“沈姨,趙琦,我先走了,要趕回學校。”
兩人聽了后,沒多大反應。
倒是趙琦勉強回過神來,道了聲謝,就見人頭也不回的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