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連當前自己的狀況都沒搞清楚。
眼見菲林大師即將走到自己面前，路由急聲道：“等等，你說吞噬……我現在是靈魂狀態？”
菲林大師在距離他大約三碼外停了下來，坦然的承認道：“不錯，唯有靈魂才能永存。也只有強大的靈魂才能在這里具現。你很強，所以能在這里具現出靈魂。”
“明白了。”
路由恢復了冷靜，沉聲道：“那么……你是想吞噬我的靈魂來強化你的靈魂，然后再去挑戰神靈？”
菲林大師點頭，也不否認。
路由笑了。
這才對嘛，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
死亡大墳場的確很給力，這個他不否認。正是因為死亡大墳場，他才走到了現在，區區五階就能單挑九階存在。
何況菲林大師如果是真的沒有私心，也不會專門選擇在死亡大墳場第六次升級的時候冒泡，這明擺著是打算趁死亡大墳場的現任主人還沒強大的時候充當自己的補品。
“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當然可以。”
“你蘇醒之后見過了我那幾位鎮守？”
“除了那位叫托爾的骷髏鎮守，還有那位叫阿努的僵尸鎮守，其他的鎮守……在他們轉化成鎮守的時候，我已經見過他們了。”
“那么他們都支持你的決定？”
“他們是死亡大墳場的一部分。”
聽到菲林大師避而不答，路由心中了然。
的確，鎮守是屬于死亡大墳場的一部分，作為掌控了死亡大墳場的主人，菲林大師的決定跟他們沒有半點關系。他們只能遵從規則。
“最后一個問題，你確定吞噬了我的靈魂以后就能獲得比神靈更強大的力量？”
“還不夠，神靈強大到可怕，想要打敗他們，這還只是基礎。”
“他們真的很強？”
“當然，薩格拉斯在他們面前就像一只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主屬性大概多少？”
“以我的推測，神靈的主屬性至少在四千五以上。”
或許是自信自己的實力遠超路由，菲林大師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要路由提問，都給出了答案。
兩人一問一答，遠遠超過了路由所謂的最后一個問題，不過菲林大師表現得極有耐心，直到路由停止了提問。
“作為對你的補償，我滿足了你的要求……”菲林大師依舊面帶溫和的笑容，抬起了右手，邊說邊走上前來。
他的右手即將按上路由額頭之際，路由忽然再次開口：“你確定你的靈魂比我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