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拓將軍抱頭大吼,難以置信地東張西望,面目猙獰到了極致。
什么都沒了。
濃郁的紅色霧氣飄舞四散,很快就籠罩了全城。
僅僅一秒,自己統御的上億大軍就被秒殺團滅,任誰也會瞬間崩潰。
“發、發生、發生什么事了”女人傻乎乎地問道。
叛軍隊伍眨眼間僅剩他們這對亡命鴛鴦還活著,不僅讓兩人心如死灰,還讓天鏡帝國的人驚呼連連。
“這個朋友,老子交定了”
天鏡皇帝盯著羅柯,兩眼一亮。
“陛下,你還有傷,別太激動。”一旁的侍衛提醒道。
“沒事,不就損失百萬年壽命嘛,帝國還在就行,”皇帝擺擺手,“過去我確實太疏忽大意,差點鑄成大錯。”
人生就是這樣大起大落,短短時間悲喜的人就兩級反轉。
“啊
我要殺了你
”
拓將軍徹底失去理智,揮出一道道能噼爆星系的刀芒,可全部被羅柯以肉身抗下。
“無能狂怒。”
羅柯打了個響指,無盡寒冰驟然顯現凝聚,將拓將軍猝不及防地冰凍成一顆球,然后隔空一捏。
彭
終于安靜了。
最后,羅柯看向還在戰車上瑟瑟發抖的女人。
單論長相和身材,比白月魁、繪梨衣都要強上不少,而且那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臉蛋對雄性生物的殺傷力直接翻倍。
有一說一,天鏡皇帝確實不虧
至于潤不潤,羅柯就不得而知。
“嘖,確實好看。”
他說歸說,卻毫不停歇地打了個響指。
“不、不要大人,求你,別殺我”
女人恐懼地看著自己的四肢軀體逐漸分解成顆粒,最終化作了融入世界的原子。
塵歸塵,土歸土,羅柯沒有殺她,只是讓她活得更加透徹、本質了一些滑稽。
做完這些,羅柯俯瞰下方,有趣地打量著天鏡皇帝,“你剛才說,想跟我交朋友”
察覺到他的目光,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幾步。
唯有天鏡皇帝鼓足勇氣,上前一步,“感謝前輩雪中送炭,救我天鏡于危難之中”
說著,他竟然當場跪了下來,行五體投地之禮儀。
一時間,全城天鏡人紛紛照做。
“交朋友這種事,我也很喜歡,但朋友這個詞可不輕。”羅柯笑了笑,收斂了一身的兇煞殺氣。
“晚輩唐宥賢,只能以小友自居,前輩愿意,我們受寵若驚。”天鏡皇帝的姿態不卑不亢,不至于過于舔狗而膩歪。
“我還有事,后會有期。”羅柯可不是來閑聊的,當即就撕開一道空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