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的推測都是真的……但白家老祖怎么能認賬？
他坑了很多上界大人物，這才能得到本界天道的認可，給他稀有的天道功德。
這就讓他的成神之路如同開掛，一路青云直上，巨鼠妖族迅速壯大，震掉不少識貨者的下巴。
這些識貨的絕不會想到，他為何修神之路如此順暢。
這都是用一個個上界大人物的血和命做投名狀，換來的好處。
只要修行，就避不開一界天地。
順天者逸，逆天者勞。
這個世界的科技時代時，“天”就是“自然規律”，違背自然規律，會有什么下場，教科書上已經舉得夠多。
白家老祖潛伏在神州真相辦近20年，可不是吃干飯的，利用對方的渠道，他在各處空間屏障薄弱之地，布置下層層陷阱。
為了保證自己第一穿越者的優勢地位，殺死那些競爭對手，對自己大有好處，對這方天地也有好處，給了對方適應調整的時間。
損人不利已者，蠢人之極；損人利己者，自私之輩；不損人而利己者，平庸之才；利人利己者，大智之人；利己利天者，非神圣不可為。
此時，他一邊注意防護，一邊用話術攻心。
“凌云掌門，你也是一方霸主，為何如此咄咄逼人？老夫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怎么暗害與你？咱們都是上界之人，降臨此地都是客，正應該攜手奮進，才能謀得一席安寢之所。”
水霧人形聞言不為所動，持續攻擊。
只是少頃，一個聲音從水霧中傳來。
“哼，巨鼠族長，你不用巧言令色，本掌門下來前，可是做足功課的，目前為止，上界強者降臨地球者共二十七人。下來后，本掌門暗中調查，只有三人存活，顯然是有人暗害他們，有這個動機和實力的，除了你這個最早下來的梟雄，還有其他人么？”
“有啊，天上正在看戲的那個，不也有同樣的動機和實力么？……”白家老祖聞言，心中一動，立刻單手指天，振振有詞道。
“呃……”水霧人形聞言一愣，忍不住向上望去，似乎有所猶豫，當下攻勢一停。
就這一剎那功夫，白家老祖已經借機瞬間遁入地下，徹底消失不見。
對他而言，這種無謂戰斗越少越好，正如一年多前，他可以忍讓俠客甲一樣，他同樣可以忍讓這個上界赫赫有名的凌云子。
“可惡，我竟然人被你的話術干擾心神。俠客甲是個以俠義自居的蠢貨，他有動機不假，自命大俠，卻不會搞這種偷襲的把戲……”
他話音未落，一把天劍就從天而降，將水霧人形插了個透心涼。
“可恨，你竟然也搞偷襲，這還叫大俠么，你就不怕有礙修行之道？！”水霧人形里，艱難地爆出一句話來。
“對付你這種欺凌弱小的卑鄙小人，不必講什么俠義手段！再說，老耗子不是剛剛提醒過你，本座就在上面看著么？偷襲兩字，何從談起？”俠客甲從天劍里幻化出來，淡淡道。
“……”水霧人形漫天飄灑。
系統提示：（系統消滅了凌云子的云霧分身。
系統獲得少量歷練值。
系統獲得海量俠義名聲。
系統在某個域外地圖上的名聲提升。）
“可惡啊，這牛鼻子的分身，和智難禿驢的不一樣。那家伙被打碎一次，就有一百億歷練值，這家伙總是這么少，和個小怪差不多。”大爺悻悻道。
方寧聞言略一思考，給出答案：“噢，我想這正是兩者差距所在。智難是大魔主，他修煉出來的分身，幾乎等于正常生命，智慧極高。而這家伙的分身，不過是用法力幻化而來，附夾一些神念操控，等于一個工具。你打碎一個機器，規則不會給你什么歷練值。”
“哦，說的也是。”大爺肯定道。
沒等方寧得意起來，大爺又不依不饒道：“不過那這老頭的真身到底在哪兒？我讓你查他和智難的真身下落，你前天答應得挺痛快，可一直不是玩就是睡懶覺，又想給我拖到什么時候？”
“呃……稍等，我馬上找出他可能藏身的地點。”方寧是睡懶覺不假，不過他已經吸取教訓，睡覺之前就把任務布置給安德森。
其實就算他不特意布置，安德森也要展開對凌云子的情報收集工作。
畢竟這可是一個真正棘手的敵人，從某種意義上講，不是魔主智難可比的。
因為只是分身的緣故，后者只能靠著智慧和修煉境界稱雄，攜帶的資源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