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本座還真有其他事。”
“呃，尊者請直言。”
“哦，你可知這天道功德如何獲取？”
古不為聽后，面色平靜，似乎早有所料。
天意顯現無誤，凡是頂層修煉界人士，都開始謀求天道功德……。
他的師祖就是其中一位，俠客甲會說這話，一點都不讓他意外。
對方既然走天罰之道，必然要博取天道功德，好將來讓天道正式認可，讓他真的執掌天罰，捍衛本界。
他當然想不到，大爺不過是想抱個天道爸爸的金大腿……
他當下道：“既然尊者有意，在下自然不會藏私。這天道功德，歸根到底，就是維持天地正常運轉，發展壯大，有助于此者，得到功德；與其相悖者，遭受天譴。功德不是善惡，天道不分善惡，因為惡者也有可能讓它強盛，善者卻有可能讓它衰退……”
方寧點點頭，人們總幻想于老天會開眼，劈死某個惡霸妖魔，老天真有開過眼么？
從來沒有，只有被壓迫者自己選擇強起來，才能找到正義，凡是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收獲的永遠都是失望。
“這個目的清楚了，如何博取天道功德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此界天地如何壯大？最簡單一個現象，塊頭大的力量大，這是我們這個宇宙最樸實的道理之一，雖然未必絕對正確，但天下從沒有絕對正確的事。
“所以天道會本能地吞并月球，這是自然而然的事。不管人們如何恐慌，如何深惡痛絕，甚至某些文人騷客在新出的小說中，不停哀嘆月亮不再出現，都不可能阻擋天道意志。”
這時候，古不為深深看著俠客甲，面上出現猶豫之色，停住不言。
系統大爺奇怪道：“他怎么不繼續說了？”
方寧一臉凝重道：“良藥苦口，忠言逆耳，他這是想給我們灌藥進鹽啊。”
“哦，我不會感到苦，也不會覺得逆耳，反正都是你的嘴巴耳朵。那我就讓他直說……”系統大爺滿不在乎道。
“呵呵，”方寧對此就這兩個字。
于是俠客甲大大方方地開口道：“無妨，有事但請直言。”
古不為心下佩服，一會要說的話，他在自己師祖面前，都絕不會說的。
唯獨眼前這一位，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對方絕對不會因為忠言逆耳，就雷霆大怒，滅掉自己。
“尊者不可托天。”
他說出這六個字，就緊緊盯著俠客甲的臉。
正如他所料，對方還是面無表情，只是開口問道：“你是說，托天就是逆天而行？得不到天道功德不說，卻會適得其反？”
古不為默默地點頭。
對方果然沒有發怒，要知道對方可是當著所有神州人，所有地球人的面，召喚過神龍，說天不會塌，還讓那只羅剎熊主動托天。
自己現在又這樣說，那就是公然打臉。
換一個強者，早就發作起來。
凡人之間一些無聊的理念爭執，就能帶來無數血腥清洗，換成修煉者之間的道之爭，就更加殘酷。。
沒想到，俠客甲胸懷如此寬廣，看來他的優點還要多加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