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對擁抱這個詞有什么誤解?擁抱是相互的,現在是你單方面強行抱我好不好?”
“那你抱呀!我又沒有不讓你抱,奇怪嘞你。”
“……”蘇恒不停的默念我愛森林我愛森林,勉強抵御住了這個富有建設性的意見,“我們還是說什么時候吧,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你居然不記得了?!”
“呃,上次在我家沙發上?”
“不是,上次只是抱了,沒有躺。”
“emmm,那你說是什么時候?”
“可惡,你居然真的忘了!”
“好歹給個提示唄。”
“自己想,要是想不起來,我就,哼!”
“你就怎么樣?咬我啊?喂喂喂,好好說話,不許動嘴……”
……
終于逃脫葉若蕓的魔爪,蘇恒腳步踉蹌的從錄音棚奪門而出。
對著玻璃窗的整理了一下衣著,豎起襯衫衣領,勉強擋住口紅印和牙印,轉身就看到假裝東張西望的魏強。
蘇恒眼睛一瞇:“你看到什么了?”
魏強裝傻充愣:“啊!啊?老板,你怎么在這兒?我剛剛怎么沒看到你?”
“噗嗤!”
葉若蕓跟出來剛好看到魏強拙劣浮夸的演技,忍不住笑出聲。
蘇恒瞪了她一眼,葉若蕓立時正色收聲,長睫毛一顫一顫的。
“你自己先玩一會兒,別搗亂,我跟魏強還有點事說,魏強,跟我來辦公室。”
“噢。”
“好的老板。”
專屬辦公室,蘇恒板起臉,還沒來得及開口,魏強察言觀色一番,搶先說到:
“老板,我們應該盡快招一個安保團隊,避免再發生類似的事,而且老板你以后出去錄節目接活動,也需要安保人員跟著才行。”
好家伙,你特么會讀心術嗎?
你把話都說了,讓我說什么?
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蘇恒嘴唇動了動,把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有點難受,語氣不悅: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問題了,很好,不過這次的事你怎么說,工作室交給你管理,你就是這么管理的?這么多人,通報都沒通報一聲就直接進來了,萬一來的不是她而是別人,萬一手里提著硫酸怎么辦?”
魏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不、不至于吧?”
蘇恒冷漠的背誦課文:
“我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人心。”
“老板,我保證類似的事不會再有下次了。”
“嗯,今天怎么讓她進來的?”
魏強看了看蘇恒的臉色,實話實說:
“她在前臺說要見你,我們沒讓,于是她當眾展示了很多你們兩個的單獨合照,從幾歲到現在的都有,然后說她是我們老板娘,順手把前臺的鋼化玻璃桌給拍出了蜘蛛紋……”
蘇恒聽得整張臉都在抽搐。
這事,以葉若蕓這虎妞的風格,太能干得出來了。
宣誓主權,順便震懾不軌。
兩個嬌滴滴的小助理只怕被她這一手嚇得夠嗆,以后估計再也不敢打扮得美美噠靠近了跟他說話。
唉,造孽啊!(沈騰臉)
得虧剛剛在錄音棚自己守住了靈臺清明,頂住了誘·惑,不然恐怕以后再也無緣得見萬般森林的美妙風景。
當真好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