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聲幾天前回了北平,臨行時誠意滿滿的請蘇恒搓了一頓S縣大酒店。
用他的原話來說,為了把《調音師》拍好,他現在窮得叮當響,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這話蘇恒也就只是那么一聽,一個字都不信。
換成宋盈秀坐在他對面試試?你看還窮不窮。
至少不是一頓S縣大酒店隨便應付的。
《關于我朋友是富二代舔狗這件小事》
唉,不提也罷。
畢竟如果不是真心喜歡,誰又愿意當一個舔狗呢?
蘇靈韻緊趕慢趕,終于在開學前一天寫完了寒假作業。
想到蘇依依這幾天有事沒事就來打擾她做功課,蘇靈韻把蘇恒給她買的那幾本“禮物”珍藏了起來,準備以后轉贈給蘇依依。
親姐妹嘛,當然要有福同享。
蘇恒知道后,當即選擇了檢舉揭發。
不料蘇依依真·年幼無知,根本認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聽說姐姐特意給她留了禮物以后送給她,高興得手舞足蹈。
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打小報告不成的蘇恒,被兩個妹妹提著塑料刀劍攆得樓上樓下亂跑。
……
工作室員工團建結束,錄音棚剛好做完綜合測試,隨時可以投入使用。
蘇恒正式結束了自己一個多月的長假期,回到錄音棚,準備開始制作自己的個人專輯。
調試那一大堆新買的樂器時,楊珍找了過來:
“喲,終于想起自己是個歌手了?”
蘇恒樂了,看來楊珍對他這段時間的消極怠工頗有微詞啊。
這怨氣,錄音棚棚頂都快被掀翻了。
“可不是嘛,我就說我前幾天在家里待著的時候,總感覺好像忘了什么,可想來想去就是想不起來,要不是昨天晚上魏強給我打電話說錄音棚弄好了,我都忘了自己是藝人這檔子事,你說奇怪不奇怪?”
楊珍:“……”
平穩氣場,平穩氣場,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楊珍反復自我催眠,閉眼平順呼吸。
《經紀人生存法則》第六條,時刻保持微笑。
“不奇怪,每個人都有忘記一些事情的時候,沒什么好奇怪的,不過小恒啊,既然咱們現在已經想起來了,是不是可以談談工作?”
“談,當然可以談,不愧是業內有名的經紀人,楊姐你這么快就給我接到活了?”
“……呵,呵呵。”
是不是我接的活,你自己心里就沒點數么?
這一個多月時間,盡想著怎么委婉的拒絕幾次三番找上門來的節目組、商家、邀歌的歌手和公司了,還有閑暇去給你找通告?
長得倒是挺帥的,可惜長了張嘴。
……
“楊姐?”
“楊姐?!”
“楊姐!!!”
“不是說工作嗎,愣什么神啊?”
楊珍狂翻白眼,表示不想說話,從包里拿出平板塞到蘇恒手里,自顧自坐在椅子上思考人生。
蘇恒低頭一看,密密麻麻全是找過來尋求合作或是邀請的。
專訪,沒意思,pass。
邀歌,暫時沒有賣歌的打算,這幾頁pass。
綜藝節目,不是很想去,這兩頁也pa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