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彥弘的心里突然不安了起來。
陳凡禮貌微笑,“你好,辛苦了,走吧,去見見西澤他們。”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西澤他們所在的方向。
雖然房門一開,撲面而來的洋氣。
一個個黃頭發的外國人齊刷刷的望向門口,他們眼神中滿是冷漠傲慢,高高在上。
其中一個外國人說著外語,大致意思是。
“你們怎么去了那么久?把我們晾在這里,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想看到那些文物了嗎?”
這句話一出,陳凡和史文博面無表情,陳大千和于良兩人神色一驚,正在想著回復。
然而不等他們說話,彥弘倒是滿臉堆著笑容,欠著身子,點頭哈腰的迎了上去。
說著一嘴帶著口音的外語。
“對不起,西澤先生,對不起,尊敬的朋友們,讓你們久等了,我老師去接了一位臨摹畫手,實在不好意思,我在這里向你們賠不是。”
彥弘的道歉,西澤他們倒是無動于衷,冷漠的眼神掃向陳凡和史文博,更加的高高在上。
陳大千和于良兩人一聽彥弘這話,紛紛皺了了眉頭,很是不悅,不由的緊攥著拳頭。
雖然他們嘴上不說,但心里已經罵了上千遍。
可眼下文物還沒回來,他們只能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
陳凡和史文博兩人卻是面無表情,直接拉來一旁的椅子,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坐下。
雖然沒有話語,但這番舉動卻讓現場所有人瞠目結舌。
陳大千和于良兩人可是一直隱忍著,他們雖然知道陳凡的身份不簡單,但陳凡這樣做,分明就是挑釁那些外國人。
妥當嗎?
陳大千和于良的面色大變,吞咽著口水,心中在打鼓。
雖然不看外國人的臉色很爽,但眼下的情況,真的合適嗎?
彥弘眉頭一皺,很是不滿,怒瞪了眼陳凡,再看西澤先生他們都是一臉的不悅,明顯很不開心。
“這就是你們的臨摹畫手?他有什么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
“西澤先生別動怒,這畫手不懂規矩,您不要放在心上,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抱歉,西澤先生。”彥弘連忙賠笑。
陳凡覺得十分好笑,突然抬手放在桌子上,不緊不慢的敲擊著桌面,淡淡開口道。
“的確,僅憑你們西澤家族,的確沒有資格和我平起平坐,即便是你們的主子羅斯來了,他也不敢這么和我說話。”
陳凡的一句話,讓眾人驚駭恐慌,彥弘更是一聲怒吼咆哮。
“放肆!陳凡,你還不快閉嘴,老師,你看到沒有,他陳凡就是來搗亂的,西澤先生……”
陳大千皺著眉頭,面色陰沉,不等彥弘把話說完,西澤突然一怔,聽到陳凡話語中的羅斯,他神色大變,又聽到彥弘話語中的陳凡,他更是驚駭連連。
“你剛才叫他什么?”
“陳凡啊。”彥弘眸中一閃陰險光芒,更是特意把這個名字加重說了出來。
西澤先生既然這樣問,那這陳凡肯定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