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版權開發，流量多了，又會有公司看中你的版權，相比于版權費用，那些損失的電子訂閱費用倒是小頭了。”螳螂說道。
這在頭部作者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雖然郭白現在還不是頭部作者，但也用不了多久了。
“所以你還要開防盜么？”螳螂問道。
“走一步看一步唄。”郭白也沒決定。
盡管盜版這事弄得郭白有些鬧心，但是他還是開心的，畢竟這也算是幸福的煩惱了。
不過這份開心也沒持續多久，等到郭白上床睡覺的時候，他突然響起了一件事。
貌似……明天就要期中考試了？
……
郭白昨晚最后還是直接睡了，畢竟是期中，考不好也沒什么危險，在成績不是很穩定的高一，方敏這個班主任也不會因為一次考試就把學生給定性了。
當然，也不能太離譜，像開學考試自己那個成績就不行。
不過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孫易夢指導，郭白自認為自己的成績不錯優秀，合格肯定是可以的。
周一，考了一整天試的學生還以為沒有了作業，可最后一科考完之后，廣播里就通知讓學生們回道各自的教室。
等郭白回到教室的時候，各科教師已經貼心地在黑板上寫下了今天的作業。
運浩當即哀嚎了一聲，生產隊的驢都沒有這么使的。
“考得怎么樣？”放學后，孫易夢主動問道。
“還行吧。”郭白反問道，“你呢？”
“除了語文，其他科應該都是滿分吧。”孫易夢一臉平靜地說道。
郭白：“？？？”
為什么人與人的差距比人與豬的差距還要大呢？
“要不要對對答案？”孫易夢拿出了考試用的草稿紙。
草稿紙上工整地寫著所有的答案的做題過程，讓人難以相信這只是張草稿紙。
“算了吧，讓我開心一段時間。”郭白果斷拒絕了，他并不想提前知道分數。
孫易夢歪了歪頭，有點難以理解，分數和開心有什么關系。
你不對答案，分數不也是擺在那里了，難不成晚知道還能有變化不成？
郭白最終還是借走了孫易夢的草稿紙，準備好好學習以下。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考個好大學，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回避。
不過，等回家對完答案后，郭白發現自己考得還行，除了不太好評判的語文，其他科基本都能達到優秀的層次。
‘難不成我這次有爭奪前十的機會。’
郭白美滋滋地想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也算是打破自己的記錄了。
不過……郭白看看了整齊的有些過分地草稿紙……這是不是標準答案呢？
……
沒過幾天成績就下來了，現在有電腦輔助批卷，批卷速度快了許多。
年級大榜和班級大榜都貼在了教室右側的墻上。
孫易夢的草稿紙確實就是標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