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江美濤身體不要抽了一下,隨即不受控制發抖。
“接著說吧……”薛辛雙手環胸,“你還做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都告訴你了……我都說了……”江美濤搖著頭,“林溪,你不是已經催眠了我,都問過了嗎?”
“可是,你不是平常人。”薛辛點著自己的腦袋,“催眠師會給自己的意識上鎖……”
“我的鎖,你不是已經破解了嗎?”
“太簡單了。”薛辛道,“用這么簡單的鎖,可不像你的性格。”
“你信不信,我已經輸了,我也認了,林溪,殺了我吧……”
“你給小皇帝上的那把鎖,可是煞費苦心,就算是我,沒有個十天半月的,也接不開……”薛辛頓了頓,繼續說,“可是,你給自己意識上的鎖,我只用兩個小時就輕松破解……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江美濤眼皮子動了動:“反正,我說什么,你也不相信了……”
“那要看你說什么。”
“我沒什么說的。”江美濤說著,抬起頭看向薛辛,四目相交,他聲音蒼老嘶啞,無氣無力,“反正最后,總歸是一死。”
薛辛瞇起眼,她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絕望,江美濤確實是想死……
但是……
絕望的后面,還有其他情緒。
具體是什么,薛辛一時間觸摸不到,但是那里確確實實有某種東西。
“你想死?”太后這時候插話說,“你害得我皇兒真慘?你想死沒那么容易!”
江美濤看向太后,渾濁的眼珠子動了動,像是一條蒼老的賴皮蛇:“林溪幫你解除催眠了?”
說著,他看向薛辛:“你用了幾天?”
“幾天?”薛辛伸出兩根手指:“我只用了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江美濤瞪大眼睛,表情猙獰,那樣子就像是有人按著他,讓他承認他自己絕對不會認同的事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不可能兩個小時就解開……兩個小時……你一定在說謊!”
薛辛確實在說謊,但是,此時她表情不露一絲破綻:“我為什么不能兩個小時解開?你這催眠也沒什么特殊的。”
“你!你!!!”江美濤本來求死絕望的眼睛,爆發出恨意!
他花費了那么多的時間,處心積慮制造了那么多機會,這次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太后,結果……林溪只用兩個小時就解開了!
“林溪!林溪……”江美濤忽然笑了一下,跟著了魔似的,喃喃自語,“林溪!”
林溪!這果然最是她最恨的人!
前一生,這一世!她都輕輕松松贏了自己!
“憑什么!憑什么是你!”江美濤喊道,嘶啞的聲音,混著尖銳的嗓音,古怪陰森。
薛辛雙手環胸:“為什么不能是我?”
江美濤臉色漲成豬肝色,嘴唇氣得發抖,說不出話來。
薛辛不動聲色觀察著江美濤,見見求死的絕望從她眼中褪去,轉而是憤怒爬上臉頰……
有憤怒,就有豁口。
薛辛雙手交叉,微微抬起下巴,不緊不慢說,“要不這樣,我與你做個交易。”
江美濤咬著牙:“交易?”
薛辛說,“一換一,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