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咬著牙,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薛辛往前一步:“你也是相信我的吧?不然也不會深夜來著牢房看我了。”
太后直勾勾看著薛辛,沒有說話。
薛辛不急不忙,看著她。
兩人對視許久,都沒開口。
這時候,小皇帝開了口:“母后,孩兒困了。”
太后深吸一口氣,牽住小皇帝手,低聲說道:“再等一會。”
說完,她又看向薛辛:“江美濤……哀家聽過這個名字。”
“哦?”薛辛雙手環胸,問,“什么時候?”
“兩年前。”太后說。
“還有呢。”
“她……”太后說著,眉心緊皺,緩緩道,“無所不能。”
“無所不能?”薛辛失笑,“這么好的詞可不能用她身上,她就是一個雜碎而已。”
“你恨她?”
“恨!”薛辛說,“不過,這跟您要告訴我的沒關系,太后,繼續說吧。”
“其他哀家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了?”
“不錯。不知為何,哀家,哀家……”太后咬了咬牙,攥著拳,紅著臉,才把后面的話說出來,“哀家,懼怕這個名字……”
“懼怕?”
太后點點頭:“不瞞你說,哀家的性子向來天不怕,地不怕……沒有什么東西,能讓哀家想起來的時候,怕得抖如糠篩。”
說著,太后緩緩抬起一只手,那只手能劇烈的顫抖著:“但是,提及這個名字,哀家的腦中會閃過很模糊的東西,是什么……不知道,但是很可怕。”
“這是被催過眠的征兆。”薛辛說。
“催過……眠?”
“我是說,這是被控制過的征兆。”薛辛道。
“哀家被她控制了?”太后說這句話的時候,眉心緊皺,懷疑,恐懼都寫在臉上,倒不像是裝出來了。
“如果,太后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那就是。”薛辛頓了頓,又說,“不過……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解決辦法?是什么!?”太后迫切問道。
薛辛又把手里的催眠銅板舉起來:“這個?”
太后看到薛辛手里的東西,下意識避開了眼睛,喃喃了一句:“魔物!”
“哦?”薛辛笑道,“太后這么這么稱呼?這就是一根繩子拴了一枚銅板而已啊,您金怎么會覺得是魔物。”
“不知道。”太后的眉心皺得更緊,搖著頭道,“哀家不知道……”
“母,母后……”這時候,小皇帝發出一聲痛呼,小聲委屈道,“疼……”
太后連忙送開手,剛才的焦躁不解頓時消失,俯下身,關切看向小皇帝:“沒事吧?”
小皇帝攥著被太后攥紅的胖手手,伸到太后面前,奶聲奶氣:“呼呼……”
太后眼中頓時柔和下來,目光濕潤,輕輕握住小皇帝的手,吹了吹。
薛辛站在一旁,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