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這邊哄好了小皇帝,站起身來,看向薛辛:“繼續說,你的辦法究竟是什么?”
薛辛聳聳肩,說道:“很簡單,就是用這個給太后您催眠,是不是被催眠過,我一試就能知道。”
“這個?”太后看了看薛辛手中的銅錢,不知為何,又下意識避開了。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薛辛:“這是最快,最有效的辦法。”
太后還是猶豫,似乎有些動心,但是又被未知的恐懼恫嚇住,不敢輕舉妄動。
“容……哀家再想一想。”
“那可不行。”薛辛說道。
“為何不行?”
“我跟王爺說好了的。”
“說好什么?”
“就是這個啊!”薛辛說著,忽然從牢房中伸出手,一下子點住了太后的穴道,出手又快又穩,太后猝不及防,動彈不得。
點完太后穴道,薛辛并未就此停手,依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把小皇帝控制住了。
兩個人都被薛辛點住了穴道,動彈不得。
薛辛在太后面前晃了晃手指,對方只能瞪著眼睛,但是什么也做不了。
薛姑娘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咕噥了一句:“這個……還真好使。”說完,她從袖口中掏出鑰匙,然后當著太后的面打開了老房門。
太后瞪大眼睛,只能無可奈干瞪著,發不出聲音來。
薛辛走到太后面前:“得罪了,但是,我也沒辦法。”
太后狠狠瞪著她,眼中泛起紅血絲來。
薛辛輕輕嘆口氣,湊到太后耳邊,低語了幾句。
太后臉上的憤怒一點點褪去,先是詫異,然后是難以置信的地看著薛辛。
薛辛說完,往后退了一步,跟太后面對面,頷首道:“你盡管看著吧。”
太后嘴唇緊抿,她被點著穴道,不能說話,即便此時她可以開口,估計也說不出來。
“不信?”薛辛笑了笑,口氣中滿是嘲諷。
太后臉色難看。
“那,我就做給你看!”薛辛說著,緩緩拔下了頭上的銀簪,銀簪的尖兒,仿若一把利錐,在火把的閃爍下,發著白光,宛如惡鬼森白的尖銳獠牙。
“你覺得我敢不敢殺了你?”薛辛問太后。
太后呼吸急促,眼中明顯慌亂。
薛辛手中的銀簪抵住太后的脖頸,白皙的被銀簪劃破一道口子,血順著流出來……
“這里是動脈,刺破之后,血能噴濺數十米……”薛辛慢悠悠說。
太后哪里見過這陣勢,死死盯著薛辛,胸口劇烈起伏。
薛辛手中的銀簪沒有停下的意思,確切的說,是她眼中的殺意,涌出來。
眼看太后的命就要交代,薛辛卻忽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驟然一轉,直刺刺對上了小皇帝。
小皇帝此時的表情來不及收起來,被薛辛看了精光。
“你是想看鮮血噴濺數十米,還是想看……”薛辛朝著小皇帝一歪頭,“想看,太后死于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