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儼看著他,王爺完全沒有因為自己沒有說服對方而氣惱或沮喪,他的臉上依舊帶著一種欣慰的笑容,一如剛才。
“這么看來,我只能等薛申回來了……”
鄒音這里說不通,那就只能等著大理寺卿了。
雖然……
蕭元儼微微嘆口氣,他對說服薛申一樣不抱期待。
“說完公事了吧?”蕭元儼忽然說,表情一改剛才的嚴肅的樣子。
鄒音輕輕一頓,眨眨眼,隨即反應過來:“說完了。”
“那說說私事吧。”蕭元儼笑了笑,道,“我聽星沈說,辛兒這兩天把自己鎖起來,誰都不見……是怎么了嗎?”
鄒音轉頭看向星沈。
小侍衛背著手,仰頭朝天,吹起了小口哨,一副事不關己的小模樣。
“薛辛沒有把自己鎖起來……她是……”
“我是看衛季的案卷了。”薛辛的聲音從門外響起,隨即,她推門進來。
“你來了?”鄒音道,“看完了?”
薛辛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隨即,目光落在了蕭元儼身上:“你們的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王爺!”
薛辛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蕭元儼的身上,跟以往愛慕的目光不同,這一次的薛辛,干脆冷靜,看看蕭元儼,像是在看一個不錯的朋友,但也僅僅是認識而已。
“你不用等薛申了。”薛辛說,“我來告訴你答案吧,這個案子……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話音落下,眾人皆驚。
“薛辛,你真的知道?”最吃驚的莫過于鄒音了。
“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
鄒大人是在場最了解薛辛活動的人,自從那次昏迷之后,薛辛除了去太白樓吃了個飯,剩下的時間都是在大理寺看衛季的卷宗。
也就是說,這幾天,她根本沒有接觸周金喜的案子,這樣的她,從哪來知道兇手?
“這種事,我怎么會開玩笑。”薛辛望著鄒音,目光篤定,“我真的知道兇手。”
“是誰?”
“還不能說。”
鄒音:“……為什么,不能說?”
“時候未到。”薛辛說著,又看向蕭元儼,“王爺,你剛才說,宮中打算將周金喜死亡這件事,壓下去,對吧?”
蕭元儼沒有立馬回答她……
他可能還有些沒回過神,畢竟薛辛從沒沒這么跟他說過話,或者說……她從沒對他這么“冷漠”過,完美的公事公辦的口吻。
“是的,宮中打算張揚。”蕭元儼說。
“鄒大人,想要把這個案子放到明處。”薛辛又看向鄒音。
鄒音點點頭。
“這件事,就算薛申來了,他也做不了主……”薛辛笑道,“所以,給我一周時間……我來解決。”
“一周?”
“我是說,七天。”薛辛道,“給我七天。”
“你打算如何解決?”
“我暗中捉住兇手。”薛辛說著,看向鄒音,“到時候,讓鄒大人親自給他定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