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申:“當時還不是悅來酒樓,而是叫悅來客棧。”
“他們身邊的人,知道他們兩個互相認識嗎?”薛辛緩緩問道。
“不知道。”薛申說道,“但實際上,他們在劉張楊村的時候,就是住在一起,而且是一起進的京。”
“從那之后,他們沒在聯系過?”薛辛問。
“應該是。”薛申道。
“悅來酒樓……”薛辛說著,輕輕舔了舔嘴角,“老板失蹤,廚子辭職……之前我還懷疑他們,現在不用說了,他們一定跟那個主人有關系。話說,這兩個人有消息了嗎?”
薛辛搖頭:“派去榕城調查的人還沒回來,荀遠山也沒有消息……”
“荀遠山……”說到這個人,薛辛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慕容長樂,他說自己跟荀遠山是朋友,我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話說……怎么哪里都有他?”鄒音哭笑不得,道說,“慕容長樂在這件案子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不知道。”薛辛說,“但我直覺,來者不善。”
“他現在能忙著三公主的事情。”薛申說。
“三公主!”薛辛一下子來了精神,“她現在還在糾纏七叔嗎?”
薛申搖搖頭。
鄒音說:“薛辛晚,王爺那邊你就放心他,他不想娶,三公主得逞不了。眼下……我們趕緊破了沈家的案子。”
“嗯!”
“沈家的案子……”薛申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鄒音將沈家案子詳細跟他說了一下,最后道:“沈大人很想你親自去破案,看樣子,并不信任薛辛。”
說著,看了看正要喝茶的薛辛。
薛辛聳聳肩,笑了笑,表示無所謂。
薛申說:“這個案子,當真古怪。”
“可不就是嗎?”鄒音嘆口氣,“以前的案子,大部分情況下,都有幾個嫌疑人……但是這個案子,不要說薛辛沒頭緒了,我都覺得沒頭沒尾。”
“這種殺人方式,很像仇殺。”薛申說。
薛辛點點頭,繼續道:“如果,對方是個武功高手,外加偽裝高手,再外加跟沈孫林認識,那么她混進沈府,悄無聲息殺了沈孫林,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可是……”薛辛的話鋒一轉,“這種概率太低了,我跟鄒大人問了沈府很多人,這個沈孫林簡直就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姑娘,他一個月里,有二十九天都是待在家里的。”
“特別是最近。”鄒音跟著說道,“眼看快要科舉了,他更是幾乎不出門。”
“我去現場看看?”薛申說。
“不用了。”鄒音說,“你全力去查那個主人的案子吧,這個就交給我跟薛辛。”
“也好。”薛申對自己小姑姑,除了信任還是信任。
“那就……”鄒音說著站起身來,“動身吧。”
案子還在等著他們。
薛辛跟鄒音再次朝著沈家出發。
剛走到沈家大門口,薛辛腳步忽然一頓。
“怎么了?”鄒音不解。
薛辛指了指,沈府門口的那匹馬,毛色烏黑,膘肥體壯,精神抖擻,一看就是在原野馳騁的烈馬,此時正被一個下人牽著,明顯有些不服,一直拽頭跺腳。
“這個誰的馬?”薛辛問。
鄒音若有所思,說道:“能在京城縱馬的,除了皇室貴族,好像還有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