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家不知……”此時那太監又開了口,上下打量著薛辛,目光宛如挑剔的婆婆看著一個丑媳婦,“王爺的身邊竟然還有這種……江湖朋友。”
薛辛回視對方,對于他眼中的鄙夷視而不見,反而還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不知閣下是……”
那太監黑著臉:“雜家姓馮,是太后身邊伺候的。”
“哦,原來是馮公公啊。”薛辛一笑。
馮公公提著嗓子,尖銳道:“公公怎么了?姑娘是瞧不起人嗎?”
“怎么會呢?”薛辛回道,“我只是隨口一說,馮公公想多了。”
馮公公瞪著他,臉色有些難看,若是薛辛諷刺他,他倒是可以借題發揮一番,這是他最擅長的,但是,薛辛這邊出了剛才進來的時候沖動莽撞,現在彬彬有禮,落落大方搭話應答,當真讓人挑不出錯來。
“哼!”馮公公哼了一聲,雙手環胸,高高在上,“我與王爺還有事說,姑娘回避吧。”
薛辛眨眨眼看向了蕭元儼:“那,我在外面等你?”
蕭元儼搖了搖頭:“我與你一起走。”
“王爺?!”一旁的馮公公臉色難看。
蕭元儼依舊是不疾不徐的調子:“該說的,本王都說了,公公盡管回去復命就是。”
馮公公的臉色越發難看:“王爺,雜家代表的太后……您這么做,有些……”
“告辭了。”蕭元儼根本不搭理對方,看向薛辛,然后與她從屋中走了出去。
留下馮公公臉色難看,站在屋中。、
星沈臨走惡狠狠瞪著一眼馮公公,隨即跟上蕭元儼跟薛辛。
“那個公公到底是誰啊?”薛辛不僅問道。
“馮浩。”星沈皺著鼻子,“是太后身邊的狗!”
薛辛眨眨眼,看著蕭元儼:“太后……跟七叔不對付嗎?”
薛家雖然是官宦世家,在朝為官的也有有幾位,但是薛辛本人對朝堂勢力毫不了解,她只知道,當今皇上是個十歲孩童,太后垂簾聽政。
“太后與我,政見偶有不合。”蕭元儼回道。
薛辛隨即了然,他說的很含蓄了,如果只是政見不合,馮公公怎么敢用這種態度對當朝王爺。
星沈說了,這個馮公公是太后身邊身邊最得寵的奴才,而奴才不就是主子的一面鏡子嗎?
“案子有新線索了嗎?”蕭元儼忽然問道。
薛辛猛地回了神:“哦!我從林夫人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
“是什么?”
于是薛辛一五一十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跟蕭元儼說了。
蕭元儼聽罷,沒做聲。
倒是一旁的星沈瞪大了眼睛:“照你這么說……案子已經破了,不是嗎?”
薛辛聞言一愣:“誰說破了?”
“不是你剛才說的嗎?林夫人看到梁捕頭從紅柳夫人房間出來!顯然人就是他殺的!他是衛盛京的人,衛盛京因為被衛如打斷腿,所以懷恨在心,就讓梁捕頭殺了衛如!”
薛辛搖頭:“可是,這里面還有很多說不清,就比如那把生銹的斷劍,紅柳已經把劍扔到了湖里,為什么會出現在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