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么說,也對……”星沈捏著下巴,喃喃自語著。
“還有哦。”薛辛說道,“如果紅柳夫人說的對的,那么她為什么會在動手的時候昏過去?”
“也是……”
“再有。”薛辛又說道,“剛才我跟你敘述林夫人的話時候,你不覺得哪里不對勁兒嗎?”
星沈眨了眨眼:“哪里?”
說著,不由向自家王爺求助。
蕭元儼這邊若有所思,說:“難道是有人故意的?”
“故意?”星沈瞪大眼看,看看蕭元儼有看看薛辛:“故意?什么故意?”
“有人故意弄醒了林夫人,讓她看到梁捕頭。”蕭元儼說著,不甚確定,看向薛辛。
“對!”薛辛笑著打個響指,“確切地說,是讓林夫人看到偽裝的梁捕頭。”
“等等!”星沈有些跟不上,“偽裝的?”
薛辛點點頭,順勢掏出了那塊衙差腰牌:“我問過梁捕頭了,這塊腰牌他在半月前弄丟了,他腰上的是新的腰牌……他說的這話的時候,沒有說謊。”
“那也就是說……”星沈眨眨眼,盯著腰牌,緩緩說道,“半個月前有人偷走了梁捕頭的腰牌,然后殺了衛如之后,故意辦成梁捕頭的樣子,再把林夫人引出來?讓她看到?”
“很有可能。”
“可是,為什么啊?”星沈不解,“為什么要這么……這么麻煩啊!而且!就算這個說通了,那你剛才說的劍的事情,怎么回事?”
薛辛一攤手:“是啊,怎么回事?”
“是我在問你啊!”星沈抓耳撓腮,“不是你在查案啊嗎?這案子怎么越查越復雜了?”
薛辛笑出聲:“那才有意思啊。”
“啊?”星沈,“我看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
“著急做什么?我們又不是少年包三天。”
“什么……什么三天?”
“少年包三天?”薛辛說著,拍了拍腦門。
“你又在胡言亂語了。”
“你就當我胡言亂語吧,反正,縣官有不催我們,不用火急火燎的查案……”
“可是,我們爺時間有限啊。”星沈說道。
“哈?”薛辛聞言看向蕭元儼,“七叔,你要走了?”
蕭元儼還沒回答,這邊星沈率先開口,皺著鼻子忿忿道:“姓馮的太監你也見了!他就是來傳懿旨,催我家爺回京的!”
“無事。”蕭元儼這邊沉穩淡定,看著薛辛說道,“等你破了案,我們再走。”
“可是王爺……”星沈快人快語,“姓馮的拿腔作勢,但是真的得罪了太后……恐怕……”
薛辛打斷星沈,朝著蕭元儼問道:“七叔,你在永安鎮,最多還能待幾天?”
蕭元儼:“幾天都可以,你破了案,我再動身。”
星沈跟自己主子不一樣,直接說道:“兩天!按照行程,我們爺最多只能待兩天!”
“那就兩天!”薛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