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沉思片刻,忽然問道:“你說,你是被什么聲音弄醒的?走出屋門的時候,又聽見院門有動靜?”
“是的。”
“哦……”薛辛若有所思。
林夫人望著她,無助又可憐:“薛姑娘,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你就放過我吧,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我只想看著他平平安安長大……”
“你撿到了梁捕頭的腰牌?”薛辛忽然道。
林夫人一愣,隨即帶了點頭:“是。”
“腰牌還在你哪里吧?”
“在……”
“給我。”薛辛道。
“現在嗎?”
“不然呢?”薛辛道,“我陪你去拿。”
“那你答應我的事情……”
“放心!你提供的線索很有用!我一定信守承諾。”薛辛拍著胸脯,“所以,現在我們去你的住處拿腰牌吧?”
林夫人只能點頭。
從衛夫人住處離開,來到林夫人住處,薛辛很快就拿到了梁捕頭的腰牌。
林夫人唯唯諾諾,看著要離開的薛辛,猶猶豫豫:“薛姑娘……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我跟我孩子下半輩子的幸福,就真的拜托你了。”
薛辛簡直哭笑不得:“我答應了你的,就一定做到,至于你跟你孩子的幸福……”她揮了揮手,“還是靠你們自己吧。”
從林夫人那邊離開,薛辛心情很不錯,特別是袖子里揣著一塊梁捕頭的腰牌,更讓她覺得心情愉悅。
看來下一步就是去找這個梁捕頭……
“唉?!梁捕頭?!”說曹操曹操到,薛辛這邊剛走出衛府大門,就見那邊梁捕頭帶人來了。
“正好,我要去找你呢!”薛辛說。
“找我?”梁捕頭一貫死人臉,不解看著薛辛,“薛姑娘難道是查出兇手了?”
“就要查到了。”薛辛笑了笑。
“這么說,你現在還查出來到?”
“就快了!”薛辛說著,忽然從袖口中掏出一樣東西來,“倒是這個……梁捕頭,這是你的吧?”
她提著那個腰牌在梁捕頭面前晃來晃去,與此同時,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梁捕頭,不放過他臉色任何一絲表情。
梁捕頭先是一愣,隨即自然而然去拿薛辛手里的腰牌:“怎么在你這里?”
他口氣詫異,薛辛聽得出來,他只是單純的疑惑。
“這么說,這個腰牌是你的了?”薛辛說著,依舊不動聲色,全神貫注觀察著梁捕頭的情緒。
“當然是我的。”梁捕頭指著腰牌上背面右下角下那個梁字,理所應當,“衙門里,就我的梁字刻在了這個位置。”
說著,梁捕頭忽然頓了頓:“你是從哪來找到的?”
“衛府。”薛辛表情含笑,神態輕松,但是眼神卻繃直繃緊,絲毫不松懈,就像凝視著自己獵物的獸。
“衛府?”梁捕頭幾乎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可能吧?我丟腰牌那段時間,沒去過衛府啊?”
“你什么時候丟的?”薛辛順勢問道。
“半月了。”梁捕頭說,“我新的腰牌都換上了。”
說著,還讓薛辛看了看自己腰間的新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