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四個人圍上來,周嬋娟動了,身形一晃,就快速移到嚴淑君身后,瞬間就勒住了嚴淑君的脖子。
這么快的瞬移速度確實讓人膽戰心寒,但她是個人,就算是只兔子,是頭狼,在四個頂尖的獵人眼里也只有死路一條。
領頭的獵人伸手制止了大家合圍,生怕嚴淑君有什么意外,害怕對方狗急跳墻,就說:
“這位女俠,你別傷害我們女主,要錢我們好商量,咱們和氣生財,江湖事江湖了!”他學著漢人的風俗,抱拳施禮。
嚴淑君見四人沒有圍上來,頓時松了一口氣,面對四個獵人高手,她也不敢妄自對抗,她早有耳聞,云南大理的獵人功夫卓越,不可小覷,于是就說:
“還是這位獵人大哥懂禮數,行,我就跟你說實話吧,我手中這位你們所稱的女主,她謀害親夫,也就是王小敏的爸爸,是她叫我在香港制造一起車禍,造成意外身亡,承諾事成之后給我們兩千萬酬勞,結果只給了一千萬,就沒有看到她的錢了,我們來跟她要錢,她居然報警,害得我的手下全被警察抓進監獄,你說這樣的人,按照你們的習俗該怎么處置?”
周嬋娟邊說邊用兩個手指鎖住嚴淑君的喉管,將她拖著往村口退去,她知道照這樣拖下去,村里的人會越來越多,人多了就不好控制,會出亂子。
這時候王小敏嘴里叼著一根小管子鼓著腮幫子吹了起來,但聲音很小很尖,這是小數民族的一種暗號發送器,這種低音頻,只能通過他們隨聲攜帶的一種蜂鳥聽見,蜂鳥從他們隨身攜帶的鳥窩里飛出來,循著聲音找到發送暗號的出事地點,一般情況下這種暗號發送不會出現,在最緊急的情況下才能發送這種暗號。
周嬋娟一看這小家伙不簡單,不出一年的時間居然在這里學會這么多本領,她是個武林中人,當然就知道這種小數民族的聯絡暗號。咬牙切齒的罵道:
“小東西,你找死啊,這樣你會害死你媽媽的?你懂嗎?你給村民發送暗號,村民一來,你媽媽就得跟我陪葬!你這個小東西,懂嗎?”
“什么?陪葬,我媽是通緝犯跟你一樣,都是大惡之人,死有余辜,你威脅我,我才不信你那一套,不信你跟我媽媽一起跳崖試試,看我流不流一滴淚!”王小敏笑嘻嘻的看著周嬋娟,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反而表現出很高興的樣子,巴不得她跟她媽媽一同去赴死。
還不等周嬋娟將嚴淑君押到村口,四處的山路上都跑來了一群群的獵人,個個手中左手提弓,右手提箭,以最快的速度跟著蜂鳥飛過的軌跡奔跑過來。
蜂鳥雖然體型比蜜蜂大一點點,是鳥類最小的一種,也是鳥類中的精品,歷代武俠上都有蜂鳥報信的描述,看來這蜂鳥確實是一種非常了不起的通訊工具。
周嬋娟這時候想從村口出去,卻發現村口的路上早有人搭弓靜候了,見勢不妙,只好押著嚴淑君往村口邊幾戶木屋旁的道路上,往屋后的懸崖邊退去,她先前就在那系好了逃生的繩索。早就給自己留了后路,只要她從懸崖上下去,很快就能通過捷徑來到進山的峽谷旁,打開那輛嚴家停在谷口的黑色小車,就能開車安然離去。
因為嚴淑君被鎖著喉管,她不敢亂動,后面的人也不敢追得太急,否則這家伙的手指一動,那嚴淑君的命就不保了。
周嬋娟聽了王小敏的話后,知道綁架嚴淑君的意義不大,她只是押著她安全離開,全身而退,等到了時候,就弄死這個騙子,害得她為了這筆余款,全軍覆滅。這口惡氣她怎么也要出,不弄死這個賤人,誓不為人。
不一會兒,周嬋娟就押著嚴淑君來到了懸崖邊,后面緊追而來的人也不敢靠近,怕一靠近對方就抱著嚴淑君一同跳崖,領頭的獵人希望通過談判,獲得對方的好感,釋放嚴淑君,她不就是想要錢,給她錢就是了,反正錢又不是他們的。
周嬋娟以前以為抱著一個孩子就能輕松的拿到那筆錢,結果那孩子皮得很,跟泥鰍一樣滑,根本抓不著,反而還被咬了一口,迫于無奈,她只好另作打算,也不想什么錢的事情了,她只想著怎么弄死這個女人,這時候就算有錢給她,她也不能全身而退,所以她改變了策略。再也不提錢的事,專心致志的要弄死嚴淑君這個臭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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