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吳浩宇轉眼就在內蒙古的一個煤礦里做勞改煤礦工就是一年了。在這一年的時間里,他常年在地下煤礦的軌道里挖煤運煤,終日與煤相伴,他想什么也因為煤礦下的沖擊聲,吵得他心情不寧。
只能看著一筐筐的煤,裝在煤簍里,被人催魂一樣的催著:
“嘿嘿嘿,想什么呢?這里不是發呆的地方,你給我機靈點,看著點,把多出來的煤運出去,還有,離開我們的鉆機遠一些,萬一鉆到瓦斯,發生爆炸可不是玩的,小命都不保,知道嗎?”
吳浩宇只能面帶微笑的看著這個年長的老大哥,點頭稱是,然后趕緊挑著煤簍去曠道邊的軌道,將煤塊倒進運煤軌道車里,一擔兩擔三擔,直到裝滿軌道車,然后啟動軌道車按鈕,讓軌道車運煤出礦道。
吳浩宇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見到外面的陽光了,一直默默堅守著自己的工作崗位。
凡是來這里工作的人,都是刑期比較長的犯人,不是殺人犯,就是致殘別人的人。他在這里面是唯一一個沒有傷人的犯人,因此覺得自己的量刑還是比較重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氣。但他已經是這樣了,又有什么辦法。
轉眼又是八月十五,煤礦放假兩天,張監工找到他說:
“吳浩宇,我們收件室剛收到你一封信,是你前妻寄來的,你要不要看看?”
吳浩宇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張監工遞過來的信封了。
張監工笑了笑,就說:
“對了,今天是中秋節,放假兩天,你可以去電話亭打電話回家,去對面的小店買一張電話卡,就能撥號打電話了!對了,等下你去食堂吃飯時,領一盒月餅,今年是你第一個中秋節,要好好享受!沒事,我就先走了!再見,祝中秋愉快!”
張監工說著揮手告別了。
吳浩宇撕開信封,展開信,只見信上寫著一行行娟秀的字跡。一看就是田翠英的筆跡,他不自覺的笑了笑,還沒有笑出聲來,臉色就變了,只見上面寫著:
吳浩宇:本來想展信問好的,可惜,你不值得我這樣問,因為你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眼看著你去坐牢家里孩子沒人管,我馬不停蹄地趕來照顧咱們的孩子小光,而你卻不把自己的罪行跟我交代清楚,一味的告訴我,姐對你不好,讓你獲刑太重。
唉!都怪我太蠢,蠢得相信一個沒有人性的家伙的話,導致我終生遺憾!就是因為你,我才記恨大姐,口無遮攔的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孩子們聽了后,就繼續找王越欣的麻煩,本來這事不該發生的,可以避免,但它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