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王根發他生意做得那么大,不可能連三千萬的私人財產都沒有吧?你覺得呢?”
周嬋娟聽了嚴淑君的解釋,總算明白了她的意思,看來,想得到這三千萬難上加難了!頓時感到非常冒火,發起脾氣來:
“嚴淑君,你這個臭婊子,當時你怎么不跟老娘說清楚,說弄死王根發,一時半會拿不到錢的,老娘會給你干嗎?這是老娘給你做了第二回傻事,第一回,老當心那兩百萬要不回,整天晚上睡不好覺?老娘那時就想弄死你了,要不是看在你對人坦誠的份上。
老子,老子,真的就要弄死你了!你這她媽的,你以為叫人殺人,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那么簡單嗎?你這個蠢女人,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一旦查出問題,我們這一伙人連鍋給端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不懂嗎?老子把命懸在褲腰帶上。
你居然敢耍老子,嚴淑君,你給老子聽好了,一個月內,你把一千萬首付給了我們,剩下的三個月結清,如有不然,你就跟王根發一樣的死法!讓你死得比狗還難看!你好自為之吧!下個月,我親自去你家取錢!別給老子扯那些沒用的!咱們認錢不認人,這是江湖規矩!”
周嬋娟撂下一堆狠話,就掛了電話,嚴淑君想解釋兩句,卻發現電話一片盲音,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這周嬋娟這么硬的口氣,頓時讓嚴淑君感到前所沒有的恐懼,真的弄不好,自己死得跟王根發一樣,身軀被擠壓成肉餅,腦袋血肉模糊。想著王根發慘死的樣子,她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才好!她此時有些后悔,當初她為什么那么急著要王根發死。
對了,她是個不能吃醋的人,一旦醋罐子打翻了,就會失去理智,先前燒王根發的資料和賬戶,就是因為醋罐子打翻了,才干出一系列難以收拾的事來,把老爸氣得腦中風,老媽氣得進了瘋人院。
這回醋罐子打翻,失去理智答應弄死王根發,現在那該死的周嬋娟,催錢跟催命似的,三句話離不開弄死自己,這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呀!王根發滿了頭七再催,也說得過去呀?可是,這家伙只認錢,她不認人呀?四個月湊齊三千萬,這確實是個大難題呀。
前兩天她探了老爸的口風,問他上市公司的管轄權怎么辦,他直接告訴自己,他還沒有老,五十來歲,等到外孫女大了,就交給外孫女打理!老爸并沒有認可自己,根本就不打算放權給自己。
嚴淑君目前只能靜靜的等著王根發的頭七,頭七一過,就趕緊查找他名下的財產,如果財產有三千萬,她就不用擔心被周嬋娟一伙人弄死了!沒有的話,她只能聽天由命!
從來不信佛的嚴淑君,此刻信起了佛,開始在家里擺香爐,從廟里買來一尊觀音菩薩,燒香供奉!希望菩薩保佑,別被周嬋娟一伙給滅了!燒香只是獲得心里安慰,并不能改變現狀!
該還的還得還給人家,否則供什么菩薩也是枉然。
她希望王根發的頭七,很快就會過去,可惜這時間,這時候就像靜止的水一樣,簡直是度日如年,每一分沒一秒漫長得像虛無縹緲的外太空一樣,看不到時間的盡頭。
她想哭,卻哭不出來,因為這是她自己造的孽,種下的苦果還得她自己咽。嚴淑君感到自己備受煎熬,壓力一天比一天大。到了晚上,她更是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心里顫顫巍巍的,就像八十歲老太似的,虛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