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根發的尸骨還沒寒,香港那邊周嬋娟就打來了電話!這王根發的死,是嚴淑君一手策劃的,她許諾弄死王根發后,就給周嬋娟三千萬的酬勞,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只要成為既定的事實,想賴賬是賴不掉的。
嚴淑君見是娟子姐的電話,接起來笑意綿綿的說:
“娟子姐,你別急,剛辦完喪事,還沒來得及接手王根發的財產,等我接手了他名下財產,少不了你那三千萬的,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去!絕對不會少你一分錢的,前次那兩百萬,那么困難都沒有少你一分,這次財政大權是我一人掌控了,更不會少你一分錢了!呵呵呵呵呵!放心,娟子姐!”
周嬋娟并沒有跟她嘻嘻哈哈,而是表情冷漠回:
“嚴淑君,你別跟我套近乎,這三千萬不是二百萬,這可是一個中等企業的身價,不是開開玩笑,說兩句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就能解決的!咱們好多兄弟等著這筆錢,想回大陸發展呢?香港的日子越來越難混了,你是知道的,自從有了深圳后,香港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再說明年香港就要回歸大陸了!
假如我們這些人還在香港呆著的話,那就是死路一條,只要大陸派兵駐守了,我們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等著挨抓,送進監獄里,再也別想出來了,因此你這筆錢,對于我們來說非常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不?我們越早離開香港,就越有希望洗脫嫌疑!”
這家伙根本就不跟嚴淑君打感情牌,她的意思很明顯,你抓緊時間把錢弄給我,我好離開香港,脫離罪責!她很急切得到這筆錢,所以說話沒有婉轉的余地。
嚴淑君對于周嬋娟的這番話,顯得很無奈,但又不好拒絕,她沒有理由拒絕不給錢,只好嘆息一聲說:
“娟子姐,你也是大陸妹子,知道大陸的禮節吧,死者還沒過頭七,就去繼承他的遺產,這是大不敬的事情?這忌諱,你不明白嗎?一定要我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嗎?
還有三千萬,可不是個小數目,你也說了,那是一個中等企業的身價。想弄出這筆錢來,還得需要時間!你得給我時間,這王根發的產業跟我爸的捆綁在一起的!要那么多的錢,得經過董事局,執行董事的同意,所以,對不起,你說的三兩天把那筆錢給你,可能做不到!我得先跟你說個清楚明白!”
周嬋娟一聽嚴淑君的話,頓時不淡定了,聲音提高了八度,扯著嗓門喊道:
“嚴淑君,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剛才我沒聽明白,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賴賬呀?”
嚴淑君見娟子姐生氣了,她頓時感到害怕起來,這家伙動不動就殺人的,如果真惹惱了她,自己的小命算不定哪天就沒了!急忙解釋道:
“娟子姐呀!你聽我說,我哪敢賴你的賬,我不拍被你給那個了呀?我可沒有那個膽量,我的意思是說,王根發的股市實際就是我爸投的股,王根發沒有幾個錢在股市里的。
這錢我有可能動不了,只得通過其它的途徑,將王根發的個人財產變賣給你!你懂我的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