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淑君嘆息一聲,拿起那張卡就離去了。她知道今后她的人生,再也沒有愛情兩個字了!那兩個字,實在是太奢侈了!說好愛她的,卻走了,不說愛她的,卻依然存在,并且有種莫視她的姿態。
這時候她才知道,愛情在她面前就是一堆臭狗屎,親情才是她唯一不能缺失的情感,想到這里,她開車回家,立馬跟青山醫院的媽媽打去了電話。
風一清經過半個月的治療,身體康復得差不多了,這時候正好王根發在她身邊,聽到電話鈴響,就接了起來:
“喂,你哪位?”
嚴淑君就說:
“我,嚴淑君,你死我媽那里去干什么呀?你都跟我離婚了,還好意思去照顧我媽?你,什么意思呀?”
王根發看著岳母,笑呵呵的說:
“媽,君君打電話來了!你接電話吧!我出去一會!”說著將電話遞給岳母。
風一清聽得清清楚楚,女兒的話總是那般充滿火藥味,就說:
“君君,根發不想跟你多說,你為什么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們家被你搞成什么樣子了,你還不清楚嗎?你爸爸被你氣成腦中風,出院才幾天,你又把我氣進瘋人院,你還想怎么樣才肯罷休呀?
根發那孩子是個好孩子,他知道你跟安思明的事,卻也不曾在我面前提起過,實際我很清楚!你好自為之吧!做人要講良心!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你理智一點,行嗎?”
嚴淑君被媽媽數落一通,只好支支吾吾的回:
“媽,我錯了,對不起,都是女兒不好,害得你們這樣,以后我再也不做傻事了?只要根發不跟我離婚,我什么都聽他的!真的,媽,你跟根發說說,我是愛他的,叫他別離開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幫幫我,根發是個好男人,是我太蠢了,沒有好好珍惜!我,我,我······”
風一清哼了一聲,回:
“假如我是男人的話,我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染,你還想讓我跟你和好,這不是癡人說夢嗎?第一,你對待感情不忠:第二,你根本不是個好女人,大把大把的揮霍我的錢財,隨心所欲,想怎么著就怎么著,從來不給我的面子,讓我在親戚朋友面前丟盡了臉面。你說我要你這樣的女人干嘛?
是給人看呢?還是讓人看笑話,背后讓人指指點點,說這個女人給我戴了綠帽子,我還跟她在一起,表現得滿不在乎,我是個大丈夫,女人愛跟誰好跟誰好,我自己不說,你們也拿我沒辦法?都說女人是門面,是用來裝飾的,并不是讓別人說三道四的,有個好的女人,就等于有一個好的家!沒有一個好的女人,哪還有什么家!你懂嗎?叫我去勸勸根發,你覺得合適嗎?”
嚴淑君被媽媽的話說得無法辯駁,吞吞吐吐的說:
“媽,我是你女兒呀!是你親女兒呀!你,你,你,要是,不幫我,我死定了!我,我······”
風一清就云淡風輕的回:
“算了吧,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就讓我一樣,以后再也不想提你的事,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你以后別來跟我說這說那的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