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淑君打死了幾只雞鴨,眼看著就要受到村委會的處罰,這打死的雞鴨雖然是輕亮家的,但輕亮媳婦也做不了主,這自己的財產自己做不了主。
恐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然而有的農村就是這樣,一切都要按照村規民約來辦事,村民們只有行使權,沒有執行權。
受害村民的經濟損失,不由受害者說了算,還得由村委會按照村里的賠償標準賠償,這事由村委三人說了算,村長,村支書,村秘書三人主持公道,才能了卻此事。
輕亮媳婦被嚴淑君這事弄得非常糟心,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嚴淑君也被這村里的無理要求折磨得不成樣子,神情有些失常,她哈哈哈哈,呵呵呵呵的傻笑著,邊笑邊自言自語:
“這他媽的,狗屁村規民約,老娘賠錢都不行,還得村委會三人做決定,不就是打死幾只雞鴨嗎?何必要興師動眾的,驚動整個村里,這他媽的,什么狗屁村啦!做的什么狗屁事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風阿姨見嚴淑君被氣得神智不清,一會兒笑,一會兒哭,一會兒又笑又哭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說:
“淑君你先走吧,我來承擔你的責任,有什么事找我好了!我就一口咬定是我打死的!該怎么處罰我認了!村里不就是要我做一次二百五,讓人看笑話嗎?我不怕,我老了,傻就傻唄!不就是發幾封鞭炮,跟村長說幾句好話,承認自己是二百五嗎?怕什么,我就是二百五,總行了吧?”
輕亮媳婦哼了一聲回:
“雅姿妹妹,你是不是聾了?你這樣做只會把事情越搞越大,越搞越復雜,明明三叔公親眼看見那丫頭追著那些畜生打的,你卻說是你打死的,你這不是等于說,三叔公睜著眼睛說瞎話嗎?說他老眼昏發嗎?三叔公聽了會更加生氣的,你們的處罰會更加嚴重。你懂不懂呀?”
正在左右為難之際,嚴淑君的外婆涂七姑急沖沖的回來了!老遠就聽到她的聲音:
“嚴淑君,你這個該死的丫頭,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來了三天,姥姥家就被你捅破了天,這好好的,你怎么就打死輕亮舅舅家的雞鴨,你哪根筋搭錯了呀?盡給我惹事生非,現在好了,姥姥的雞鴨賣了,別人家的雞鴨跑過來了,你卻要發神經打死它們。
這打死雞鴨事小,但你人格肯定不行,村里對這樣沒有人格的人,是絕對零容忍的,你就等著處罰吧!我早知道你這么神經,就不接你來了!滿世界搞事,你還嫌事不大呀?你爸爸被你氣進了醫院,你還不罷休,走到哪,哪都不安分呀!”
嚴淑君總算見到外婆回來了,聽到外婆的聲音就像洪水中的人抓住一根被水沖過來的稻草,一心想著靠那根稻草上岸!這外婆就是她的那根救命稻草。
她看著外婆回來了,心里所受的委屈頓時全部消散,站起身來高興的喊著:
“姥姥,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你盼回來了!你這偷偷摸摸的一走,我就六神無主,坐臥不安,最后還犯下滔天的罪行,無故的打死輕亮舅舅家幾只雞鴨!我,我,我答應賠錢給輕亮舅舅,可是舅媽說不行,要按照村規民約辦?
姥姥,你說說,我就打死幾只雞鴨,至于她說的那么嚴重嗎?舅媽說,我走了,以后我媽就不能回娘家了?這,這,這,是什么狗屁理由嗎······”
她把這兩天來做的事,和盤托出。
外婆聽著她說的話,臉上一會兒一個顏色,表情豐富的變化著,臉上的肌肉不斷顫抖著,眉心都鎖在了一起,最后臉都僵化了,呆若木雞的站在那一動不動了,兩眼失神的望著前方。
風雅姿見外婆表情不對,馬上走到她身邊喊著:
“涂姨,你怎么啦?看你這樣子挺嚇人的!你究竟怎么啦?說話呀?”
輕亮媳婦也被涂嬸的樣子嚇住了,趕忙爬起身來,來到她身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