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前兩年就搬來了,輕亮不是在一清妹子那里上班嗎?工資還可以,所以攢了一些錢,在果園里建了一座小洋樓,吶,你看看前面果園旁那座三層的小洋樓,就是我家建的!”輕亮媳婦笑嘻嘻的,指著前面不遠處果園旁的一座三層洋樓回道。
“哦,那恭喜你了,有小洋房住,我家都沒有小洋房住呢?一清姐還說對我好,對我好,就給我那點工資,輕亮哥和她大哥二哥都建了三層洋房了,就我沒有?回去我得跟她好好說道說道!這口是心非的家伙,還說好姐妹!好姐妹還這樣?大的小的都交給我管,這像話嗎?”風雅姿指著懷里的王小敏一臉苦澀,為自己感到不平。
“呵呵,雅姿妹妹,你知足吧,雖然你家沒有建三層的洋房,但你兒子高大勇考上大學,一切費用都是一清妹子包的,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別裝了,我們都知道!清楚著呢?”輕亮媳婦如數家珍般的,將風一清對她家做的事數了出來。
這關系牌打了出來了,接下來就算打死輕亮家的雞鴨,也無濟于事了!輕亮媳婦不看僧面看佛面,也會給嚴淑君那丫頭一些面子的。
風雅姿看了看輕亮媳婦腳下的幾只死了的畜生,淡淡的問:
“怎么了?這些雞鴨是你家的?好像被人打死了?”
“是呀,涂老奶奶和小虎又不在家,你又住在她家,這事只有你解釋得通,它們是怎么死的?”輕亮媳婦也不是省油的燈,馬上想到了這些。
“呵呵,老姐姐,你開什么玩笑?我都這把年紀了,怎么可能打死你的雞雞鴨鴨呀?這,怎么可能呢?你看我手里還有一清的外孫女抱著!想打也打不著呀?嘿嘿!嘿嘿嘿嘿······”風雅姿打著假哈哈。
“嘿嘿嘿嘿嘿,我知道不是你打死的,是你手里這丫頭的媽媽打死的吧?有種打死我的雞鴨,就有種站出來,躲在家里算什么英雄好漢啦?”輕亮媳婦敏銳的發現問題的癥結:這些雞雞鴨鴨就是風一清女兒打死的。
嚴淑君被這么一嗓子喊著,不出來都不行了,低著頭羞愧難當的走出門來,嘴里一個勁的說著:
“對不起,阿姨,對不起,阿姨,我不是有意的!我,我,我······”
“抬起頭來,丫頭,喲呵,長得跟一清年輕時一個模樣,是個美人胚子,丫頭,你說說為什么要打死你舅舅的雞鴨?你知不知道,你來的是你外婆家,是你媽媽的娘家,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媽媽嗎?還有對得起你媽媽的媽媽嗎?你說呀?”輕亮媳婦有些生氣了,大聲嚷道。
嚴淑君抬頭看了一眼鄰居大媽,這家伙一臉的橫肉,是個比她還不講理的主!心里暗想:這下完了,這家伙一臉黑線的瞪著自己,那吃人似的樣子,甚是恐怖!
被這么一訓斥,她嚇得心跳加速,無法辯駁,本來是姥姥家,娘親舅大,爹親叔大,這些她懂,可是她實在憋屈,那氣味太難聞,才忍不住做出這等傻事。
嚴淑君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的回:
“舅媽,我,我,錯了!我不應該打死你的雞雞鴨鴨,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叫我怎么辦呀?打死你的雞雞鴨鴨,我賠,我賠就是了?以后保證,不做···不做···蠢事了?”
“呵呵,你賠,我知道你家有錢,賠幾只雞鴨無所謂,但你也不能嬌生慣養成這樣吧?瞧瞧你媽,那么能干,怎么就教出你這么一個蠢丫頭來呀?這事沒那么簡單,按照村規民約,你賠禮道歉,還要請村長來說情,放鞭炮到我家認錯,要不然,你就離開我們村,從此不得踏入風家村半步!”輕亮媳婦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毫無退讓之色。
風雅姿一聽就不高興了,這輕亮媳婦怎么好賴不分,非要把事情搞大,她都知道這丫頭是風一清的女兒了,為什么還要公事公辦啊!就不能退一步海闊天空呀!于是就搭腔道:
“輕亮媳婦,咱們把話說明了,輕亮兄弟可是一清妹子照顧著的,不然你家別想有三層的洋房,這時候跟村民們一樣住著土坯房,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懂得感恩!
不就是幾只雞鴨的事情!你何苦要搞到村里去,讓村里人都知道風一清的女兒是傻子嗎?你這不,擺明了在打風一清的臉?這樣做,你覺得有意思嗎?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完了嗎?你非得搞什么村規民約那一套?”
“呵呵,風雅姿,這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紙是包不住火的,假如我不尊重村規民約,以后我家出了什么事,村里就不管我了!我倒不想這樣!可我斗不過村規民約呀?一旦有人反映到村委會,我不但被村委會批評,還被村民們瞧不起的,從此后,我家還在村里怎么混呀?這,你叫我怎么做呀?”輕亮媳婦情色為難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