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爺,小姐,我就實話實說了!”那個五大三粗長得拙頭拙腦的大塊頭看著嚴淑君說。
“說,有我在,你怕她干什么呀?這家伙被她娘慣壞了,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嚴守城給阿彪撐腰道。
“老爺發話了,對不起小姐,我就實話實說了······”阿彪一股腦的把她進廠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嚴守城聽完阿彪的話,就說:“阿彪你出去一會兒,我教訓一下女兒,如果不叫你,你就在外面呆著!”
“是,老爺!”阿彪瞄了一眼難堪的小姐,心里樂開了花,平時他沒有小受這小丫頭的氣,他哼著小調,幸災樂禍的走了。
等阿彪一離開,嚴守城就拉起一張老驢臉,指著女兒嚴淑君大聲說:
“阿君呀,你不小了呀?二十五歲了,還沒成熟啊?你這樣下去可不行呀?人家是老農民不錯,可你爸爸以前也是農民,你爺爺也是農民,就改革開放后,響應國家好的政策,我們才有今天,咱們不能忘本呀?親家母說的話沒錯,誰說我祖宗不是農民了,就你這丫頭片子,胡言亂語,不尊重長輩,如果以后還聽到這樣的話,老子打斷你的狗腿!他奶奶的,還嫌不丟人,把自己搞得妖里妖氣的,不丟人現眼就不錯了,還亂嚼舌根!親家娘說得對,明天你去跟兩親家道歉!”
“等等,親家母的話雖然說得對,但她罵我有娘生,沒娘教,就憑這句話,咱不能給她道歉!再說,我們為什么要給她道歉呀?是她兒子欠我們的錢,有本事還清錢,錢沒有還,還在我們嚴家面前甩臉子,哪有他王根發這么拽的!自從跟女兒結婚后,他一直都沒進過咱們嚴家的門?這行得通嗎?他王根發眼里還有我們嚴家嗎?就算沒有,好!那他女兒出生了,也不來看看,這又是什么意思呀?”風一清想起王根發的事,就不淡定了,這家伙也太不是人了,都跟她女兒結婚生了孩子了,也不當一回事!
“老婆子,王根發歸王根發,他媽歸他媽!這是兩回事,該道歉的,還得去道歉!不去道歉,我們嚴家真成了嘲笑的對象了!你不想被人笑話的話,盡管去做好了!走到街上別人指背心的感覺,看你好不好受?本來結婚的時候,老子說要接王根發的父母來拜堂的,結果你們強烈反對,說人家是土包子,經不起這么大的場面,給嚴家丟臉,到頭來丟臉的是咱們嚴家,喜宴還沒成散,就走了一大半,這就是你們娘兩做的好事!現在有些朋友,都不跟我們生意往來了!今年就結婚那件事后,我們的生意小了三分之一,你們還好意思說這事!”一提起王根發的事情,嚴守城就一肚子氣,正愁沒地方撒。
“這說明什么呀?真正的朋友,他不因為你一件不稱心的事,而斷絕來往的,那三分之一的生意沒有了,恰恰說明他們不是我們的朋友,棄之也罷,沒有什么可惋惜的?既然不是朋友,不做也罷!”風一清理解朋友的意思,帶有江湖意味。
“風一清呀,風一清!你這什么狗屁道理呀?那是我們做得不對,人家正直的人看不下去了,才不跟我們做生意的,王根發拜堂來不了,可是他父母也不能缺席呀?他父母缺席,說明什么?你知道嗎?”嚴守城搞不懂自己的女人,竟然反過來考慮問題的,這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切!說明什么呀?我們如花似玉的姑娘,嫁給一個土包子虧大發了,還依著他不是?再說他被人打了,關我們嚴家什么事呀?這怪得了我們嗎?”風一清翻著白眼珠,不高興的回。
“老婆子呀,你那女兒也配叫如花似玉?虧你也說得出來呀,儼然是個妖怪嗎?整天妖里妖氣的,沒有一個正形,有人要就不錯了,還把她說得那么清高,得了吧,別人不知道,做老子的還不清楚嗎?差不多得了!這事都被你們母女兩辦砸了,別人不來咱家,就是因為你們從頭到腳都沒有尊重過王根發同志!再說,他是個老板,沒有骨氣的話,也干不成大事!你們母子兩,就是一堆爛泥,扶不上墻的爛泥!”嚴守城實在不想看著這母女兩胡作非為下去,希望她們適可而止,不要再弄出什么丟臉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