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白色被窩里,白沫猛得睜開眼。
她的身體像是被從水里撈起來一樣,黏糊糊的格外難受。
終于感覺好受一點的白沫,如往常一樣洗漱換衣,然后出去處理事情。
柔和的微風緩緩吹過,白沫抬眼望去,粉色飄拂的櫻花和各色的月季,讓她壓抑的心情好受一點。
但也是一點點。
白沫走出了精致小屋,屋外的藍果子正如往常一樣正侍弄著土地,偶爾逗弄著草叢里活潑亂跳的幼犬。
白沫目光淡漠的看著幼犬。
那幼犬皮毛黝黑渾身像個小黑球,在草叢里自娛自樂的玩得不亦樂乎,看起來格外傻。
突然看到白沫身影的藍果子一喜,但是想起剛剛到事情,飛向白沫的動作慢了起來:“你……沒事了吧?”
藍果子很心虛。
如果沒有白沫的光團和奇怪的水,它可能就要為它的沖動付出血的代價。
畢竟它的命,不僅僅是它自己的,還承載著幾千族人的最后希望。
白沫隨意的掃了一眼藍果子,臉上的神情有種說不出的冷漠:“沙魚在哪?”
看著白沫的表情,藍果子身體抖了抖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在這。”聽到呼喚的沙魚一溜煙的飛到了白沫身邊,小巧的金色尾巴在空中劃了個圈。
從動作姿態來看,看起來很是高興。
白沫眼里的冷漠更甚:“你很開心?”
藍果子瑟縮著身子沒敢說話,沙魚則非常疑惑。
那詭異的負面集結體,終于有克星了,而且克星的主人還是它的契約者,難道它不該高興嗎?
要知道為了把那東西鎮壓,它可是犧牲了上千萬年的時間。
如今不用犧牲自己還能消滅它,它怎么不高興?
“你們兩個帶著這個小東西到沙漠去,什么時候知道錯了,什么時候回來……”
白沫說著在沙魚想要開口前補充的說道:“當然如果這個小東西廢了,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白沫明顯的排斥讓沙魚很是憤怒:“你什么意思?”
白沫斜了一眼沙魚,眼里平靜沒有一點笑意:“聽不懂?那就更好了,等到時間契約解除就行。”
解除契約?
藍果子慌了快速的靠近白沫,聲音有點顫抖:“……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任性了,能不能不要解除契約?”
沙魚心里既驚又喜,白沫比它看到的還要聰明。
明明什么也沒告訴她,她居然自己就知道了解除契約的方法。
如果是剛來的時候,沙魚可能二話不說當場主動解除契約,但是現在不行。
這里有它最夢寐以求的東西,不管是物還是人。
所以——
沙魚第一次妥協了。
“我去。”雖然妥協但是沙魚并不想讓白沫欣賞它的脆弱。
它是驕傲自信的,這次的妥協也不過是為了池塘的魚和她身上的東西。
它要冷靜冷靜,倒要看看是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