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得雙手烏青的粉生,依舊膽怯柔弱,虛無縹緲的聲音在空中飄蕩:“……那我……可以加入你嗎?”
綠柔的表情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粉生:“剛剛你說什么?”
是不是太高興,說漏了?
怎么會沒有她呢?
平時紅紗欺負她的時候,可是她在旁邊幫助她鼓勵她,兩人的感情一直極好。
她還記得粉生滿臉潮紅的靠在她懷里,清澈見底的黑色眸子里,滿是依賴和崇拜,迷惑的說著對自己的各種喜歡。
她還幫她瞞了假孕的事……
還親耳聽到了,粉生為了她,一直拒絕彪馬的求愛……
怎么會沒有她呢?
這怎么可能!
渾身顫抖的綠柔被連翻刺激后,徹底瘋狂了:“你是不是騙我的?是不是騙我的?”
緊緊掐住粉生脖子的綠柔,神色狠厲,心越來越涼。
還有什么不明白。
想不到這么多天,居然全是騙她的。
這個賤人!賤人!賤人!
“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白沫看著被掐得臉頰通紅,卻始終等著她回話的粉生,皺了皺眉:“停下。”
作為掌控她們命運的人,白沫的兩個字很有威力。
心里暗罵的綠柔狠狠的扇了粉生一耳光,然后報復般的把隱藏多時,連彪馬都不知道的事情告訴了白沫。
一直心生不平,想要搞破壞的堇色滿意了,詫異又鄙夷的看了一眼綠柔三人,嫌棄的遠離了她們。
她是說這幾人怎么幫她瞞著呢?原來是這種惡心的關系。
呸!
吐了一口唾沫的堇色邊看著白沫的臉色,邊琢磨著怎么才能留下來。
在她站在一旁時,滿臉恨意的綠柔還在爆料:“所以大人,你可不能收留這賤人,這賤人看著比誰都柔弱可憐,可身體卻極是骯臟,和我在一起的那次,還是她主動勾引送上門來的……”
綠柔話里的鄙夷讓粉生低垂著頭沒有反駁,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心里很是慌亂。
她會同意收留下這么骯臟的自己嗎?
“換一個。”
果然——
她沒同意。
在一旁綠柔諷刺的大笑中,一滴滴鮮血滴在了沙灘上:“你不也是很爽嗎?”
綠柔的瘋狂大笑戛然而止,死死的盯著身旁依舊嬌小可憐的身影:“你說什么?”
“我說,那次的關系不是你所希望的嗎?”希望破滅粉生也不忍了,第一次大膽的盯著綠柔,神情很是鎮定。
“打賭好玩嗎?”
粉生的接連發問,讓綠柔不自在的看了一眼暈了過去的紅紗。
她怎么知道的?
難道是紅紗那個大嘴巴?
“如果不能留下來,請給我您認為能保命的東西,我想過您一樣的生活。”
粉生說著看了一眼綠裙縹緲氣質淡漠,渾身白得冒光的白沫。
自從成年后,她就沒有這么干凈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
眼前這個女玩家,讓她看到了不一樣的希望。
原來女人還能這么活著嗎?
不怕挨打不怕輕薄,各種惡心的事情不用裝柔弱的出賣自己躲過去,擁有比男人更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