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坐直身體,神情嚴肅的看著白沫,期望留個好印象。
白沫對旁邊灼熱的目光習以為常,她看了看似乎正在談事的幾人目露了然:“說完了嗎?”
白沫不加掩飾的話,堪稱直白透底讓本就不滿的王樂火氣直冒。
一個小破孩而已,居然把他們耍的團團轉,而且還這么囂張?
王樂正準備狠狠教訓白沫時,一旁早已預料到的趙叔將手里的杯子一塞,將他快要吐口而出的話牢牢堵住。
嘴懟杯口的王樂,惡狠狠的將寶貴的水源喝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白沫。
真不甘心,居然被這么一個毛丫頭逼走!
“您終于來了……”連忙退到一旁的林澤,臉上掛著狂熱的笑容,對于白沫的主動到來十分高興。
“你確定這個地方歸我管?”白沫的眼睛掃過明顯不對勁的王樂,淡淡說道。
她來可不是處理糾紛的,如果這點小事都擺不平,這個診所的能力就有待商榷了。
“當然,當然,我們的一切都是您的……”說著林澤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王樂林平兩人。
金瞳的能力影響了他的行為和對白沫的態度,但是其他方面一點也沒變。
所以對于心腹,他還是非常愛惜的。
但是現在連神都提點了,他又怎么會讓他們礙眼呢?
看著幾人越來越陰冷的眼神,王樂和林平嚇了一身冷汗。
“您有什么事情,請盡管吩咐……”最先敗下陣來的林平,艱難的說道,心里跳動如雷。
那個眼神他很熟悉。
對待奸細敵人時,他們就是這個表情。
沒有想到這個女孩的影響這么大。
他知道,如果他不識相,他真的可能會在這丟命。
他沒有王樂那么樂觀,以為憑借著外面的人就能順利脫身,而且——
他也并不想走。
看到是個女孩,林平松了一口氣。
外面的日子并不好過,廢墟已經好久沒有新的垃圾投放了,如果離開了這里可能還活不久。
林平說著低垂著腦袋,狀似害羞的躲避了白沫的目光,對旁邊王樂的動作,沒有任何回應。
既然要走,那就自己走吧!
林平無聲無息的臨時倒戈,讓王樂很是惱火。
可是他又沒有立場質問他。
王樂深吸口氣,壓下心里源源不斷的火氣,毫無懼色的看著林澤:“既然是神,那么應該能滿足別人的愿望吧?”
林澤皺起了眉頭,顧忌到旁邊的白沫,沒有發火:“當然,只要有信仰,就能得到一切。”
嘁!
裝模作樣,說的好像得到過樣。
就這樣離開王樂本來就不甘心,再發現白沫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屁孩時,這種不甘達到了極點。
王樂盯著神色自若的白沫,心生惡意慢慢說道:“既然是寬容大度的神明,那么不介意滿足一個即將成為你信徒的請求吧?”
“你做信徒?”對于王樂的挑釁白沫興致缺缺。
“當然。”強撐微笑的王樂,像是沒注意到白沫的敷衍,自然的接口道。
“你不夠格。”
王樂面目一僵,目露火光。
于此同時早已自愿成為信徒,并且被白沫承認的眾人,都心情激動目露狂熱。